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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

包厢昏暗，她所处的位置又是暗角，大家都忙着玩乐，没人注意到她。只有她看见秦明那张油腻的脸近在咫尺，她垂下眼，看到他的胳膊不知何时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用力推开他，怒目瞪他：“你干什么！”

明明是极度愤怒的心情说出来的话，可话从嘴边溢出，却多了几分暧昧不明的缱绻，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包厢里太吵，她这一声不高不低的呵斥，没有引来别人的注意。

秦明不理会她的排斥，笑眯眯地再次靠近她，说出来的话更是淫靡。

“我这不是看你难受，帮你降降火吗？”

季锦瑟脑袋嗡得一声响，她的目光下意识落在面前那个空玻璃杯上，她在不停喝水之前就已经有不正常的反应了，肯定不是面前这杯水的缘故，那么

季锦瑟看向秦明那张色眯眯的脸，她的脸骤然一白。

在饭店时，她从卫生间回来，他递给她的那杯温水，是下了药的！

想起刚刚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肌肤，一股恶心感从心底蔓延开来。眼看着秦明的手指又要伸过来，她一把推开他，趁机跑了出去。

因为药效发作，季锦瑟的体力仿佛在一点点被流失，她从包厢出来，跑了没几步，她整个人就虚浮无力，只能靠在墙上，借着墙壁的支撑力往大厅走。

身体火烧火燎的难受，喉咙的干渴让她连吞口水都分外吃力。她紧紧咬着嘴唇，哪怕是牙齿周围的嘴唇被咬得青白，她也不肯松口，她现在只能依靠外伤的疼痛来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保留意识，不至于倒下去。

在永乐门这种拿女人作消遣的场所，她若倒下，无疑于给了别人可趁之机，更何况这里是季嘉文的地盘。虽然他很少来场子里，但难保她不会有更倒霉的时候。

季锦瑟一心期盼着不要遇见季嘉文，可她万万没想到会碰见季佳晴。

季佳晴朝她走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你没事吧？”

关心的话语从季佳晴的嘴里说出来，幸灾乐祸的成分居多。

季锦瑟现在实在没心情跟季佳晴斗嘴，她又怕季佳晴察觉出自己是被下药了，她只能强撑着意识，站直身子。

“我的事你少操心了。”

说着，季锦瑟绕过她打算离开。

可季佳晴摆明了不想就此放过她，她抓住她的胳膊，笑道：“怎么说你也是我妹妹，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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