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3节)
真的以为时间没有在流转了。
女子走后不久,门又“咯吱”一声响了起来,坐在g上的人眼珠子似乎动了一下,又重新闭上。
“竹子和我说你不肯吃东西,”张肆风从门口走到桌旁放下了食盘,从里面挑了碗燕窝粥抬到了g边,“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已经快四天颗粒未尽了,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支撑不了那么久。”
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凑到男人略显苍白的唇边,后者把头偏了过去。
“就算要报仇,也要先留下自己的命不是吗?”张肆风略带苦涩的淡笑了声。
感涩而苍白的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伸出舔了舔沾到唇边的汁液,闭着的眼也渐渐张开了。张肆风见元白棣终于肯吃东西了,忙不迭的把粥送入男人的口中。
“咳咳!”一下子吃的太急,男人轻轻咳了两声。
“别急,慢慢来,先喝些粥暖暖胃,明天我再命人给你弄点滋补身子的。”尽管元白棣依然没有看他,尽管男人肯吃东西是为了活下来找机会报复,但张肆风在看到男人张口的那一瞬间,还是幸福的笑了。
只要他活着,在自己身边,就可以了。
三十五-杀威
摄政王居然变成王妃了,倘若被世人知道,不知道要笑话成什么样。
不过没人会知道,因为摄政王已经死在乱党手中,被当今皇上火化,骨灰撒入流淌皇城每一个角落的河流……鸿瑞四年,末,天帝元渊选妃立后,大赦天下,国庆三日。
在国人纷纷喝酒吟诗庆贺皇后之立,沉浸于欢乐之时,元白棣在g上整整躺了三日,才能下地,也亏得他以前好好练过身子,不然依这些日子来不断的身心重创,换作平常人至少也要疯掉三分,沾上几分病体。
大夫也说了,这人身上望不见的伤多,双腿受寒过度,是不能再受凉的,一受凉气便会膝盖如针刺,行动不得。加之经常忍气于肚,浊气不得宣发,十分伤体,若还不好好疗养,再受了什么伤,天天憋着火,只怕要留下病根,折断好几年寿命。
张肆风听后三日内便没有再动男人,不仅日日端着粥药亲自去房里,更把书房给搬了过去,一边看着人,一边处理自己的事qing,虽说以元白棣的性子断不会轻易寻死,只是担忧之下还是不得不看着。
但张肆风也不会整天守着,偶尔也有出去的时候,今日也就剩下元白棣一人在屋里。
站在宁王的书桌旁翻了翻一些文书,大多都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只怕张肆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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