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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

萧莫言看她这样抿了一口红酒，“你不用误会，我有一位老同学就曾是56军的，当年徐总父亲去世的事儿闹得风风火火，她便也讲了些给我听。”

风火火紧张的看着萧莫言，萧莫言眼睛一眯，神经开始发散：“要说我那老同学啊，曾经是军乐部的部长，人长得美丽又妖娆，当年我还年轻，她也算是开辟了我的另一个新天地，如过不是遇到夏夏，我们……”

“萧总——”风火火打断了她的话，萧莫言喝了一口酒，她举杯：“来，就让我们为往事干杯！唉，没人陪我喝，好多往事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风火火：……

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儿她要是不陪萧总喝尽兴了是套不出话来的。

风火火喝酒是生猛型，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加上内心郁结，风火火几杯干下去，脸就红透了，她也终于开始向萧莫言娓娓道来这些日子的痛苦，萧莫言一直听着，到最后，她晃着红酒杯轻轻的笑：“火火，你在怕什么？”

“我怕什么？”风火火喝的有点大舌头，萧总看着她，“我在问你，少跟我装糊涂。”

风火火看着萧总，她第一次看到喝酒之后眼睛会放电的人，真的不只是小说里写的那样，她的眼睛“唰唰”的，美看人一下都带着电丝一般，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还为她雕琢了一份沉醉的迷人。风火火看了半天，她叹了口气，“我不就是怕失去么，哎，萧总，你可真美。”

“啊哈哈哈哈哈！”萧莫言大笑，“火火，你还真可爱！”

风火火的脸有点红，她转着手里的酒杯，“萧总，人人都觉得你花，爱看美女，但我觉得你却像是个知心大姐姐。”

萧总点头，觉得这话简直她深入她的心了。

风火火又看萧总，“萧总，你平时一定很闲吧？”

萧总无语了，“你到底难不难受，还有空调侃我？”

风火火撇了撇嘴，“我不是得哄你开心才能得到答案吗？”

萧莫言笑了，“火火，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徐总？”

“什么？！”风火火错愕的看着萧莫言，萧总放下杯子，认真的看着她：“当年我和夫人的种种纠结，放到那个时间点上看起来痛不欲生，现在想想，不过是因为对彼此不够信任，不够坦诚。事实就是事实，既然已经形成了，无论是怎么样的仇恨也都是板上钉钉无法改变的，既然如此，你还纠结什么？”

“我、我……”风火火被萧总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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