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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了。”林费费瞪着她。

“姐，其实删了也没用。”王欣晃了晃手机：“晓玉姐要远程监控你的工作，我都是实时传送。”

“你知不知道这种东西不能乱传？”林费费忍不住上手拧了下小姑娘的耳朵。

“当然知道，晓玉姐让我背过保密协议！”王欣双手攀着林费费的胳膊：“这个广告没到那么严格，而且我只会传晓玉姐啦。”

王欣说的在理，关键林费费知道，在王欣跟着她的其后五年里，这孩子确实没做过泄密的事。

啊嗷，好生气哦，还没办法打她哦，今天好像所有的事都在和我作对诶！

回去的路上，林费费不想理明显心情愉悦的王欣，于是拿出手机带上耳机开始听歌。

车经过中心广场的时候，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喊王欣停了车。

“我要买东西。”

“姐，要什么？”

“我自己去买。”林费费拿出帽子和口罩，下了车。

感谢城市的雾霾有些严重，今天又不是休假日，林费费溜进商场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幸亏这个年代歌手们还是会发行cd，林费费在音像店角落找到ca的专辑时，整个人都兴奋得闪闪发光。

发光是她自己感觉的，就像一整天的不开心都被这么一件小事驱散。林费费捧着cd去结账，老板是个年轻小哥，笑着说：“你也喜欢ca吗？”

“是呀是呀。”林费费非常开心地应和。

“诶！难得啊，现在小姑娘都喜欢那些一个模子里套出来的韩国组合，我们自己明明有很棒的乐队。”

“是啊是啊。”林费费用力点头。

“现在像你这么过来买正版cd的人不多了，大家都去下载了。你是真爱啊，我跟你说，这个音质差很多的……”

老板开始巴拉巴拉普及硬件设施对于音乐欣赏的重要性，林费费觉得真神奇自己居然听得津津有味。

等走出音像店的时候，林费费手上提了一堆东西，耳机音响cd播放器，听ca必听十大摇滚教父……

上了车，兴高采烈的林费费才恍悟，额，真是个会做生意的老板……

然而这并没有阻止她吃一堑长一智，在其后的几天里，林费费像着了魔一样搜集有关ca的东西，工作间隙拿着手机就在那搜消息和视频。短短一星期里开着小号从这个粉丝群到那个论坛，ca为数不多的八卦被她扒得一干二净。

甚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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