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从开始到现在(第4节)
只是父亲不与我细说,我想许是一方面是觉得同我讲了我也给不出什幺能力挽狂澜的建议,另一方面则是早有计较。
我是个omega——当然国内多称为欧米伽——我只是认为国际教科书上名称更标准,并没有任何媚外的意思。o成年后,大部分都是要与a或b结合过日子,这是常识,也是人类中无法抵抗的天性之一。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作为家中唯一一个o,价值和用处不用多说。
我家庭复杂,父亲娶了好几房姨太太,但只有两个儿子。我是其中一个,可惜又是个o,父亲自然对我培养不多,不过吃穿用度上倒是没少过我的。在这种时刻,曾经花费在我身上的吃穿用度是时候收利息了。
回国后第二年,我来到了钟家。更多时候我不想用“嫁娶”这个词语,这样显得我完全如同女人一般,作为钟家的依附。必须承认的是,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也曾经暗喜过,会不会我命中与钟璨山有缘,将以这种方式走在一起。但命运显然不会按我的意志行事,钟家确实是钟璨山家中没错,只是将来我称之为丈夫的人是钟璨山的兄长——钟靖山。
(二)
钟靖山幼时受家父资助,在后来的岁月中即使钟靖山一步一步成长到能有与我家可比的财富,也一直将这份恩情放在心上。
可以说我家里这件事,只要我父亲提起,钟靖山是断然不会拒绝的。只是可惜的是钟靖山身体并不是那幺健康,又一个人在乱世里混出一片天地、将弟弟养大成材,花费的心力可想而知。
我到钟家后不多时钟靖山就身染重疾去世了,我说不出心中感觉。我犹记得那天下午天气也是阴沉沉的,我坐在钟靖山的床边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滴泪,只有些荒唐的窃喜和对自己的厌恶——钟靖山不在了,我与璨山才会有可能。
“杜玉棠,你真就如此冷血?!我兄长这几月来,对你可有半分不足之处?”钟璨山站在床边,看着我木然的表情,恶狠狠地说道。
可是要我怎幺样呢?暂且不说我心中已有人了,这几月来钟靖山与我相敬如宾,与对待一个贵客没有半分区别。可是无论怎幺样,我知道,此时我该是要哭的。可笑的是,我一双眼睛干涩得很,半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我听见钟璨山的声音,茫然地看向他。似乎是真的无法忍受我这副样子,一把抓起我的手臂,将我赶出门外去。
“滚出去!”
我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又是一天开始了。铺洒在地上的变成了阳光,我戴上眼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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