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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陆甲本人也已经承认，他最终会变成自己原来的模样，而且情况还会恶化，他自己说他会死无全尸，情况比程爸爸棘手多了。”医生耸肩，“程爸爸的病情确实可以缓解，你第二次给我的药丸有几种很管用，不过我现在只能仿制，效果没有那么好。”

“已经很不错了，这些药丸对陆甲没有用吗？”颜牧想了想问。之前杨跃给过他一些药丸，数量不少的。

“也许有用吧，他不肯用。”说道这里医生也很无奈，“我感觉他就是一心求死。哦，你一直抓着这只鸟做什么？灰雀？这貌似不是宠物吧？外面这种鸟简直太多了，一抓一大把。”

医生已经知道很多事情，颜牧这次也不打算隐瞒，把鸟的来历说了一遍。刚才陆甲看到他手里的鸟，没有反应，颜牧打算让程爸爸看看。病房里，程白鹤正在帮他爸爸削水果，小小的病房收拾的很温馨。程白鹤现在已经进了彭智心的公司，而且还预支了第一个月的工资，手里头有钱了，就经常来给他爸爸送吃的、用的等等。

“你们认识这只鸟吗？”颜牧问。

不知道是不是医生的功劳，程爸爸脸色看上去好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身上的死气是没有了，他眼神清明的看了眼灰雀，摇摇头说：“没见过。”倒是程白鹤仔细的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头顶有一点点黑，模样非常平凡，扔到鸟群里都看不到，但我肯定见过他。”

就像人类看人类有高矮胖瘦美丑一样，鸟看其他鸟也是一样的。不过颜牧还是觉得有点囧，他能理解程白鹤，而且当初那只彩虹吸蜜鹦鹉也是可以认识各种各样的鸟，但是面对人类的时候就直接脸盲了，每次见到他，他都要自我介绍才行。

“他……跟你们一样吗？”想了想，颜牧问道。

接过这支灰雀看了看，程白鹤迟疑道：“其实我也看不太出来，不过他应该是不同的，肯定跟外面的鸟群不是一类。唔，只能说是我的直觉吧，他肯定没有户口，否则不会这样乖的被你抓着。”

不太理解程白鹤的意思，颜牧有点为难，“他自己冒出来，我们不能确定他的身份，这样也不好直接放走，万一跟陆唯有关系怎么办？”虽然刚才陆甲没啥反应，但颜牧还是觉得陆甲不能全部信任，再说了他自己知道的东西实在是有限，从很小的年纪开始就一直伺候男人，恐怕见到的人都是极少的。

既然不能确定这只鸟是好是坏，正巧程爸爸闲着，说愿意看管这只鸟，颜牧就跑去找了个笼子把鸟关起来，放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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