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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老了。婉儿才华冠绝,狄某佩服,你若真愿与狄某相交,可否赐狄某一幅你的墨宝?”狄公笑看着这个年少得志的才女,好似相知多年的老友。
“呵呵,狄大人想要婉儿的拙作?”
“老朽所求,不拘泥于诗词歌赋,是你的亲笔就好。”
“狄大人果然神断,”婉儿深施一礼,“大人已看出端倪了?”
“老朽不才,婉儿的诗词墨宝短短数月就风靡大江南北,人人皆趋之若鹜,绝不是深居后宫的才人和忙于朝政的朝臣所能为,所愿为,老朽只是好奇其中原委。另外你的墨宝价值不菲,老朽爱财,愿珍藏之。”
“哈哈,狄大人,婉儿已经给大人带来了。”婉儿从袖中取出卷轴交予狄仁杰。
狄仁杰接过展开,仔细观瞧,上书非诗非文,皆是字,脸上的笑容渐去,蹙眉颔首。良久,收卷轴于袖内,复又背手抬头,脸上浮上了笑颜。“婉儿果然才智过人,狄某佩服。”说着向婉儿施礼。
“狄大人不必如此,婉儿还有事要请教大人。”“老朽定知无不言。”狄仁杰与婉儿走入园中一轩,有侍女已摆好茶点。
“你们先退下吧。”婉儿屏退了众人。
“婉儿想请教大人,婉儿的字有何用?”
“你的字体秀美人人效仿自不用讲,老朽刚也明言,爱财也是人心所好,再者才人在天后身边备受天皇天后恩宠,学子,官宦家的公子、佳人皆以婉儿的作品为追逐风雅的标准,更有皇室宗亲,朝廷重臣以此来昭示皇恩浩荡,皆是奉之若珍宝,以上老朽认为皆是婉儿作品的赏鉴价值所在。要论其功用,则更为重要,一是如今的制书,诏命多出于你手,或关乎民生或牵系一家,生死荣辱皆系一纸予夺,人人心怀畏避。”狄仁杰从一些宗亲被杀补贬之事,参出婉儿在内里所起的作用,对有些案件大理寺的判罚力度,心中也是无所可否。
“既是如此畏避,那大人可否明示婉儿,模仿婉儿诏书者有何意图?”婉儿从来不跟聪明人绕圈子,也不想给明白人装糊涂的机会。
“哦,呵呵,婉儿的诏书多由天皇天后亲自用印,矫诏的机会不多,况且矫诏之人自古少得善果,所以老朽不认为有人会冒险为之。但自娘娘将后宫之事全权交于才人之手,你的墨宝功用更加宽泛,影响的事物也更加繁多,如有歹人意图不轨,此处倒是不无可能。”狄仁杰自看了婉儿赠予她的卷轴就明白了婉儿的用意。
“狄大人真是醍醐灌顶,令婉儿茅塞顿开,婉儿就此谢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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