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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李湛满面羞惭，无法回答。

神皇又对崔玄说：“别的人都是经他人推荐之后提拔的，只有你是朕亲手提拔的，你怎么也在这里呢？”崔玄说：“我这样做正是为了报答陛下对我的大恩大德。”

此间言语，婉儿一字一句听得明白，记得清楚。

神皇轻笑点头，“既是如此，太子，你上前来。”

显急急趋前跪拜在母皇面前，委曲地正欲解释，神皇抚着儿子的头，“太子是我的儿子，知子莫若母，否则，我怎么会由着婉儿拼了性命，将你们从房州接回来。”

一语即说得显热泪两行，悲泣声声。他感觉对不起母皇，更对不起婉儿，忽地起身，转向朝臣，正想申斥，即被母亲拉回了榻边。“显，母亲累了，婉儿就要托付你照顾了。婉儿为了你，为了我，为了你李唐家的江山，付出了青春，几经生死，你心里清楚吗？”

“母皇~~，显虽愚钝，但显是先帝和母皇的儿子，显皆能不知忠孝仁义？母皇放心，显定会孝敬母皇，保护婉儿，有显在，就有婉儿在。”显是忠厚的男人，如果他一生于社稷无功，但他亦是不会戕害女人的，他愿意保护她的妻子儿女。

“嗯，这才是先帝的儿子，我的儿子，站起来。”显依了母亲的命令站起身，还不忘拉着母亲的手。

“婉儿拟旨，上官婉儿，除先帝才人身份，赐予太子为妃。太子自明日起监国，制书即刻颁发。”婉儿依神皇吩咐，再一次写下了决定自己后半生命运的圣旨，也再一次与皇位签订了契约。颤抖的玉手，捧着拟好的制书，呈予神皇。

曾经的一纸制书，让灵魂相系的两人，牵起彼此的手；而如今，亦是一纸制书，生生地扯开了相牵近三十年的手，打碎了相伴的心，摧毁了一世的情，但割不断的，是灵魂永世的牵绊。神皇触到婉儿微凉的指尖，接过制书，顺便拉过婉儿的手，放在显的手中。显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婉儿冰冷的玉手，“婉儿，显对你许下的誓言从未曾忘记。显知母皇一生皆是为江山社稷，显请母皇放心，请婉儿放心，婉儿以后还会助显理政，执掌诏命，保社稷安康。有人再敢妄言婉儿，皆以忤逆之罪论处。”

神皇听到自己懦弱的儿子，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话语，微闭了凤目，“我累了，你们下去吧，后日早朝宣布传位太子。太子登基后，即由太平公主辅助新皇，安排迎娶婉儿之事。”

众人三拜后退下。婉儿为曌奉了茶，扶曌躺到榻上，“婉儿，这是婉儿最后一次为我奉茶了，呵呵，我今天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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