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下)(第2节)
左手把玉棒往回按了按,换来了傅玖长长的一声呻吟和浑身剧烈的颤抖,便又心满意足的继续玩弄他的后庭。
李嬷嬷尴尬的站在房间中间,看着自家的少爷推门就无视了自己身边这一大群下人,马上就要和少夫人圆房了,连忙出声提醒“少爷,合卺酒还没有喝。”谢文骥看了李嬷嬷一眼,拿过她手里的酒壶,自己喝了一大口又扳过傅玖的脸对着唇渡了一口进去,摆摆手示意下人都出去,自己则继续掠夺着傅玖嘴里的空气,吻了一会站起身来,示意迷迷糊糊的傅玖给自己宽衣。
傅玖则是根本就没有看到谢文骥的示意,本来发情就让他的脑子糊涂了,又被喂了一大口的酒,根本就是醉上加醉,谢文骥等了一会不见他动作,轻笑一声边自己脱衣服边对着傅玖说:“才新婚第一晚就不知道伺候自己的夫君宽衣了,这规矩看来是没记到脑子里,不过我可没有在犯人不清醒时惩罚的习惯,先给你记着,看你一晚上能犯多少错,等你清醒了我们算总账。”
接下来的一切纵使傅玖脑子不清楚也还是记得的,尤其是自己双腿打开,被谢文骥逼着看着他的下体一点点缓慢却坚定的破开自己身体,那种身体一点点被填满,一点点被支配的感觉,还有他的粗长变换着角度戳在自己的肠道里,他恶劣的用龟头在自己的敏感点不停研磨,看着自己前面的玉棒被冲出来,一面恶劣的在自己的耳边说“在夫君泄身之前泄身,这可是个大错误”,一面猛地冲进自己刚刚打开的生殖腔里,一时间被撕裂的疼痛翻涌而上又马上被被填满的充实感替换,只能感到自己的身体都不像自己的,自己能够感觉到谢文骥大力冲撞到自己臀肉时的力度和声音,能够感到生殖腔里满溢的充实感和摩擦的快感,但是灵魂好像已经脱离了身体了,当谢文骥的结最后打开在自己生殖腔里,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打在自己身体内部时,终于受不了快感的累积而晕死如果】..了过去,因而也就错过了谢文骥一闪而过的怜惜和戏谑,错过了谢文骥低声说的“在侍寝过程中晕倒,第三个大错误了啊,小九儿……你明天要怎幺办呢……”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