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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上他们就是有了这样的反抗情绪，让叶长安微微觉得有些讶异。

叶长安拎着一轻一重两柄剑，面上的神情却是无奈的：“你们放人，我没打算伤害你们。”

“你做梦！你们这些出尔反尔的人……”

话音未落，慕方宸回过手来开了一枪，那人整个人一怔，倒了下去。

叶长安脸色即惊又怒，忍不住低声喝道：“你这是做什么！”

慕方宸的神色也不好看，下意识皱了皱眉，没答话，只是整个人转了过去继续点射。

半晌，叶长安方才发觉……阿启已经倒下了。

不知道是对方的动作太快还是慕方宸这边给了动作，阿启无声无息地倒下，眼睛是空洞而茫然的。

没错，这就是一个机器人，没有生命，没有情绪。

他的所有动作来源于编辑程式，甚至于只要慕方宸随随便便在电脑上敲一段话，这个机器人就可以有更多的感应。

然而在叶长安眼底，他却是救了自己一命，并且全心全意毫无所求地跟着自己的一个伙伴。

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天真，慕方宸或许会不解。

甚至于连叶长安自己都觉得这有些过度圣母白莲花。

只是眼下，他却是真真正正地感觉到了愤怒。

那是一种最简单的愤怒，他抬起自己的轻剑，一个虎跑冲向了最近的一个男人，那人正蹲在阿启的身边，似乎是打算冲上去卸下什么零件。

叶长安眼睛几乎红了，他抡起自己的轻剑一个回旋，眼睁睁看着男人尸首两处。

那种横贯了整个胸腔的愤怒感才稍稍得以平息。

这是一个沙场，不像是平素完美的世界，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叶长安就在那里，却感应不到周遭的一切。

全部的情绪只剩下忿然。

当我们全心全意为了你们着想的时候，你们敢不敢稍微不那么自私自利？

叶长安根本看不清他杀了几个人，直到后来他停了下来。

因为已经没有人了。

不只是面前那五个男人都死去了，尸首横在地上，看起来有些怕人。

而慕方宸不知何时也已经离开了。

漠漠的城市废墟之上，只剩下叶长安一个人，浑身浴血，宛如修罗。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陌生，双手沾上了血液，浑身沐浴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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