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3节)

肥皂来洗你的嘴巴！」

汤米叹口气，自己怎么笨到又用商量的语气？算了，自己必须渐渐习惯这份新力量。

再一次移过目光，「妈，现在天气很温暖，假如妳不丢开那件长袍，就会觉得很热。」

妈妈坐了下来，没多久，她有些忍不住地瞥向领口，开始对自己搧风，汤米则是一面看她吃，一面咀嚼口中的熏猪。

「这真是很热啊，不是吗？」他说道。

妈妈点点头，解开口蝴蝶结。汤米笑着看见长袍从妈妈的双肩滑落，果然如他所料，里面什么都没有...嗯，至少在桌面上这半截是光的。

但她丰满的房却完全呈现在汤米眼前，汤米凝视妈妈，食不知味，而她似乎浑然无所觉。

「妈咪，为什么女人有房，男人没有？」

妈妈微笑道：「等你长大，自然就会知道了。」

汤米不喜欢这样，他讨厌经过昨晚以后，妈妈居然还把他当成小男孩。

「妈咪.....以后妳要记住，我问妳问题，妳就要回答。」汤米一拍桌子，「马上就要！」

妈妈似乎在考虑，心里挣扎了一下...

「汤米，你有房，只是没有那么大。」

「为什么？」

「因为男人不用生产牛。」

「妳生产牛？」汤米惊奇道：「像一头母牛那样？」

妈妈皱着眉头，试着解释，「汤米，女人不是畜牲...但是，所有的哺类动物都会分泌汁。记得你的猫生了小猫的时候吗？」

「记得。」汤米道：「不过妳不让我看。」

「嗯，但你记得母猫怎么照顾小猫吗？」

汤米点头，「当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妈咪妳也是那样照顾我吗？」

回忆起当年育儿之乐，妈妈闭上眼睛，轻轻叹息一声，部放松了一些，「是啊，汤米。」

抓住这个破绽，汤米贴着桌子靠过去，手指轻柔地溜到妈妈的头边。「这么做你觉得舒服吗？」

她又点点头。

「妈...告诉我是什么。」汤米道：「妳会很高兴地告诉我...妳想要告诉我...而且带我试试看...我希望知道，我和莉萨在一起时，该怎么做。」

妈妈一语不发地站起来，汤米看着她腿间，以及之下柔软的红色耻毛，也看到了昨晚进入莉萨过的雪嫩入口。

妈妈牵起他的手，往莉萨睡着的那间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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