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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家开始，她就在有预谋有目的地接近景飒，借着她往景家爬。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景家所能带给她的地位和金钱。”萧翎耸了耸肩，笑道：“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对不对？可是她的确是这么做到的，借着景飒，一点一点地实现了她的计划。不得不说，纪宁斓很有野心也很有手段，不过她自以为利用了所有的人，却没有想到自己很有可能也只是别人计划里的一颗棋子。”

莫非...

苏沐妍脑子里的念头一闪而过，她眨了眨眼睛，胸口微微地起伏着，似乎明白了什么。

萧翎默不作声地看着苏沐妍，直到这一刻，她才微笑着肯定了苏沐妍的想法：“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景飒一开始就看出了纪宁斓的野心，而她没有揭穿地配合，不过只是在纪宁斓的身上看到了离开景家的契机罢了。只是，这个秘密自从景飒离开景家之后，一直深藏在心里，知道的人并不多。”萧翎说着停了停，她眯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些年里，纪宁斓大抵是一直做着这样的美梦，不过可惜，这会儿该是要破碎了。”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苏沐妍扭头看着窗外，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寂寞，也有些怅然若失。“这么多年了，我们朝夕相处，她明明有千万个机会向我坦白，可是她什么也不曾说过。”

“沐妍，这五年来，你们是什么关系呢？”萧翎问：“最初，你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消遣的床伴，再后来，你把她当做工作上不可或缺的下属，可是独独没有把她当做是你的恋人。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你让她用什么身份来告诉你，关于她的全部呢？”

苏沐妍哑然，过去的时光里，她对待景飒的确称不上是温柔体贴，她笨拙得不知道如何表达她对于景飒的爱意，她只懂得无所不用其极地用总经理的身份打压她压榨她，不让她逃开自己的视线和掌控。就算是下班后两个人的相处，比起聆听景飒的身世，她更在意与景飒身体相拥的时刻。

“后来你们在一起之后，其实景飒是有想过要告诉你一切的，只是你还记得么？当时发生了很多事，那些事情几乎是接二连三一拥而上，把你们的生活搅得不得安宁，那时候景飒曾经让你选择过，是你选择了瑞安，选择了要赢过你的哥哥。”萧翎莞尔一笑，“沐妍，这些年里，只要是你想要的，景飒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苏沐妍的手心微微地发颤，她想起最后那

些日子里景飒的转变，景飒问她，瑞安的一切是不是就那样的重要，她甚至想也不曾想过景飒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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