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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让他怒火中烧，一方面是对被这种身体状况下伤到感到羞耻，另一方面——他一点都不愿意承认李清宇真的比他强。

但这似乎已经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至少在坚强的意志这一方面。

“你疯了吗！”那种挫败感几乎使爱德华丧失了理智，他又一次靠近沈悠，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匕首，拽着领子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有没有想过换回来的情况，你要不要命了！”

沈悠闻言喘息着露出嘲讽的笑容：“现在……在那身体里的是你，这就……足够了。”

爱德华眯起眼睛：“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世人只会认为你杀死了他们敬爱的李少将，你以为……你还活得下去？”

他了解李清宇，知道他宁可死也不会真的使用“爱德华”的身份，倚靠devil的力量和他所深爱的帝国做对——所以只要他成功，被全帝国憎恨追杀就是必然的下场。

他本以为听了这种话对方脸上至少也该有一闪而过的黯然，但披着他自己壳子的李清宇根本不为所动，满脸从未在这张面孔上出现过的牺牲和坚毅。

“我从没奢望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达到目的，”天知道他是怎么保持如此沉稳的声音的，“我本想杀了你再自杀，到时候不管灵魂是否再次转换，你都绝没有能继续活下去的理由——若能用我李清宇一人的性命换取帝国平安胜利，实在是赚大了。”

“你……！”

两个男人分毫不让地瞪着对方，爱德华不得不承认自己受到了震动——他曾觉得李清宇很愚蠢，但没想到他竟能蠢到这种地步。

封闭的房间里明明是一个正值壮年的优秀alpha和一个发情发得快把脑子都烧糊涂的omega，可尽管整个空间都弥漫着甜腻诱人的信息素味道，空气中却没有哪怕一点的暧昧意味。

相反，这里简直像是充斥着冰冷金属和硝烟味道的战场。

两个人的对峙没能持续多久，房门忽然发出“咯哒”一声轻响，被从外面打开了。

沈悠脱力地倒回地上，看着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李上将和艾德勾起一丝隐隐的笑意。

开玩笑，不管爱德华怎么解释，师弟能放心到让作为alpha的“他”和一个发情期的omega单独待在房间中就怪了，而既然军部中不知还有没有不能相信的“钉子”，那不如就直接把李清宇的父亲找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房间的安全锁都给什么人设置了最高权限，除了皇帝陛下无处不可进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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