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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你一个人就笑这么高兴，让不让人睡了？”秦言嘟囔着翻了个身，原本侧对着祁锦年的身子变成了平躺。

祁锦年打蛇上棍，缠上了秦言，干脆压在她身上，在秦言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红包？”秦言眯开眼睛，浓重的睡意让她眼前一片模糊，“你多大了祁锦年？还要红包？”

“我不管，反正比你小！”祁锦年见秦言不以为意又闭上眼睛，急了，冲着那唇一口咬上去，

“秦言你只猪，别睡了！昨晚被折腾的又不是你！”

“攻君也是很累的好不好？”秦言含糊地应了，伸手在枕头下面一阵乱摸，抽出一个红包丢给祁锦年，“喏，红包给你了。”

还真有？祁锦年傻眼了，眼睛黏在那红包上，秦言什么时候准备的，怎么她不知道？

“守财奴，不是你要红包的，给你又不要了？”秦言作势要拿回来，祁锦年回神死死扯住那红包，瞪了秦言一眼，秦言一松手，自然地搭在祁锦年腰上上下磨蹭着。

“别乱动。”祁锦年脸一红，双手攥着红包，又不能拍掉那只手，拆开封口，抽出一叠纸，不是人民币，祁锦年鼻子一酸，嚷道：“秦言你个白痴，我要毛爷爷你给我这么多废纸干什么？”

“废纸？”秦言眉头一跳，“我的存折，所有的房产证明，身份证，股权证统统在这里，可比你那些毛爷爷值钱多了，你居然说是废纸？”

“我不要。”祁锦年把这些全部塞回去丢在枕头上，“你收起来吧。”其实秦言有这份心意，她已经很开心了，这比任何钱都来得弥足珍贵。

“怎么？”秦言屈起手臂垫在脑后，“不是你要红包吗？给你又不要了。”

“太贵重了，要不起。”

“哎哟，还有你祁锦年不敢要的钱。”秦言玩味地拿起红包，在祁锦年眼前晃了晃，“真不要？有了这些，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我自己可以赚钱的。秦言，在我二十五岁之前，我觉得将来只要找一个有钱的老公，然后自己随便做点什么，让老公养我就行了。但是当我在二十五岁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真的爱情是要有自尊的，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只是一味用你的钱，我会很……很……”祁锦年抓抓耳朵，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来形容那种感觉，“总之，我也会经济独立的，再说了，你不怕我带着你所有的钱跑了？”

“跑？”秦言惩罚性地捏了捏祁锦年的脸，“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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