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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锦年被护士唤回神智，僵硬地笑了笑，“没，我现在挂号，可以不？”

“当然可以。那麻烦您填一份病历吧？”

“好的，谢谢你。”祁锦年接过病历表，拿起共用圆珠笔一板一眼写起来。

姓名，祁锦年；性别，女；年龄，25；血型，a型；婚否，否……嗯？婚否？祁锦年想掀桌，看牙医跟婚否有半毛钱关系啊？用笔端戳了戳头皮，继续写，有无家族遗传史，无……絮絮叨叨填了一堆，总算结束，祁锦年从大学毕业后就很少这么正式地填表格了，交表的时候居然紧张了一小下。

“好的，祁小姐，麻烦你等一下，你的号码是12号，那边是我们的休息区，您可以过去先坐一下，一会将有人叫号。”护士小姐依旧职业性的笑容。

好厉害，整天都笑，脸不会僵掉么？祁锦年腹诽，还是点点头，在休息区找了个座位坐下来。环视了一下，大概四五个穿着白大褂的牙医在忙碌着，都带着口罩，也不知道长得怎样。有补牙的，有拔牙的，有整牙的。不时还有家长哄小朋友的声音还有小朋友啼哭的声音。祁锦年缩了缩脖子，应该……很疼吧？不然为什么哭得那么凄惨？？？

来回看了几圈，祁锦年无聊了，掏出手机想偷个小菜的，浏览器还没登上，手机就怪叫起来，

“喂，你是谁啊？我是赖皮宝宝，她不在啊，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啊……”一时间所有百无聊赖的目光全都朝祁锦年扫过来，祁锦年陪了个笑连忙接通了电话。

“喂？”

“锦年啊，那家牙科诊所怎样？”电话那端的正是推荐祁锦年来看牙齿的死党，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青梅青梅——苏珊。人称苏珊大妈的苏珊。祁锦年称其“大妈”，偶尔喊喊“苏三”或者“小三”。

“装潢还不错，牙医的质量看不出来，都捂得跟刺客似的，我还在排队呢。”祁锦年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挑着指甲。

“是嘛？我跟你说，这诊所的牙医有帅哥有美女的，姐姐我推荐你来，第一嘛，看牙，第二，拐个金龟婿回家也不错，这年头，牙医吃香呢！”

“大妈，你说得我好像嫁不出去一样……”祁锦年不满地撇撇嘴。

“12号？12号祁小姐？”尖细的嗓音一下子插了进来。

“唉，小三儿，到我了，我不跟你说了，先去了啊，回头聊。”祁锦年不等苏珊回话就挂了电话塞进大衣口袋。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反复几次，祁锦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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