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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白伶生真的是在装样子，只是他演技太高明，以至于裴言都不能看穿他。白伶生用余光打量了裴言一下，发觉他陌生得让自己都快不认识他了。

他变得很低调，远不如以前那样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但气质却沉淀了下来。白伶生虽然没有特意关注他的消息，但也猜到了，他这次的目的地跟自己一样。

以前的裴言总是很拼命的去追寻那些名利，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为此他很焦虑，明明付出了努力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于是对比之下，一路顺风顺水备受追捧的齐湛就显得很刺眼了。

这是两人决裂的最大的诱因，然而现在的裴言，白伶生从他的身上，再也找不到那种焦虑了。

他静下来了，然后得到了他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以说，是齐湛的死成全了他，即使这种成全太过残忍。

裴言变了，敛去光芒变成了一块沉默的石头，白伶生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于是盯着杂志发了好一会儿呆。

白伶生是个记仇的人，不喜欢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戏码，但说恨，那种感情却已经奇迹般的淡了。

裴言变了，他自己又何尝没有变。而且就属他变得最彻底了，名字、相貌、身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