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第2节)
我的工作条件很简单,我答应长期假日值班,但是,医院必须每三个月给我至少十天的假期。
也因为我提出这样的条件,整间医院的同事都知道我有个留学的『女友』……。
禾青在出国前送我的戒指,我用链子穿过戴在颈上,从未离身,只是碍於父母,不敢将它戴在手上。
禾青碍於课业,几乎都是我去找他比较多,外国人对同性伴侣的排斥也较少,每每我到美国去找禾青,他都能大方的在外人面前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们甚至在公开场合亲吻,只是,老外看到两个黑头发的男人互相亲吻,也总是好奇的望过来,也许在老外心中,黑头发的就该是保守严谨的人,像我们这样的反而稀奇,会下意识多看几眼。
有意无意的,禾青也开始带我接触一些同性恋人,也许,他是想传达给我,『我们并不特别,许多人也如此』这样类似的观念吧。
在美国待了将近六年,禾青才又回到台湾,这时,我们俩年纪都已三十出头,父母相继催婚。
我自知对不起爸妈,长期在t市工作不肯回家,还跟男人在一起,为了不让爸妈伤心,我还打算瞒他们一辈子……。
但,要是真的瞒一辈子,伤心的人,可能就会变成了我跟禾青……。
三十五岁那年,我们各自从美国带回一个试管婴儿,在爸妈面前坦承。
父母们震惊,却折服在我们那坚持的岁月里,我们俩无声无息的在一起十几年,到最後还抱个孩子请求谅解,父母们怀著复杂的心情,明白我们根本不可能分开,也只好默默的接受事实。
关於那对试管婴儿,我曾经向禾青提议,『不如我们用同一个人的卵子,生一对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如何?』
禾青想了想,慎重的拒绝这个提议,让我相当不解;直到某次我与小妹聊天时,我无意间提起此事,小妹诡异的笑了笑,对我解释说:『禾青哥大概是不喜欢让女人的血缘连接你们的关系吧!再说了,遗传这种东西难说的很,你们搞个同母异父的兄弟出来,难道就不怕……嘿嘿嘿!』
……前面的例子我理解,禾青有时专制的令人咋舌!只是後面讲的就不晓得是什麽意思了,同母异父的兄弟会怎样?不懂??
孩子在美国出生,是道地的美国公民,往後几年,我们为了这两个小浑蛋奔波两地,直到州政府允许我们签下切结书,让我们可以不用每年强制在美国本地待上半年。
我希望孩子能生长在台湾这块土地上,以後的去留再由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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