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46-50)(第11节)
棒子的腰胯位置时,她竟然羞得连话都说不下去。
棒子的胯间,赫然是一座朝天高耸的小山峦。
「这孩子可是我能怨他啊」张阿姨的心儿「扑扑扑扑」地跳个不停,
她娇喘着想,「要不是车颠簸这么一下子,我也不至於压到人家的身上」
正当张阿姨慌乱不已、手足无措的时候,棒子突然一个翻身,紧紧地贴着张
阿姨的腰身,伸手挽住了她的蛮腰。
「棒子」张阿姨吓的坐了起来,「你干嘛」
显然,棒子丝毫没有料到张阿姨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就在刚才,当棒子将张阿姨的绵手轻轻地盖在自己的脸上时,张阿姨不是默
认了的吗
为什么现在,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棒子听得出,张阿姨的声音中暗含惊恐和抗拒。
「我吓到阿姨了。」棒子悲哀无比地想。
要是棒子再瞭解女人多一点就好了,张阿姨并非讨厌棒子,也并非拒绝棒子,
只是因为张阿姨陷入了两难的境界,不是不喜欢,而是太突然。
一切缘起皆因爱;一切缘灭皆因恨。
爱与恨,是身体的左右手,是脸庞上的两只眼。
当你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你就很可能产生错觉。
你认为自己深爱着对方,实际上你是在恨他;
你认为恨死了那个人,可事实上你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张阿姨对张峰的爱和恨,就像一大疙瘩的毛线团团。都说旁观者清,可是他
们之间的事情,连旁人都无法看清事实的原委。
这种分不清楚的爱与狠,将张阿姨残忍地推给了张手艺。
而张手艺,不过是混迹於世的俗物。
棒子说的没错,他根本配不上张阿姨。
本性善良的张阿姨一边体验着报复的快意,一边强忍着钻心的落寂。
其实她的报复,不过是自己欺骗了自己,在这个欺骗的过程中,真正损失的
一无所有的人,恰恰就是张阿姨。
张手艺,不过是在走路的时候,顺手掐断了一株娇艳的月季。
尽管张阿姨无法理清着纷乱如絮的情绪,但她已经开始有意无意地抗拒。抗
拒一切外来的情感,抗拒纯真无邪的心动;抗拒心净如泉的棒子,抗拒触手可及
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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