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71-75)(第17节)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往往会成左手和右手的关系。
当右手抚摸左手的时候,左手不会有啥冲动;当左手搓揉右手的时候,右手也是
毫无感觉。
再者说了,现在的二娘也不像刚刚结婚时候那么骚了。刚结婚的时候,二娘
在炕上骚起来没个边际,大胆的令人咂舌。现在却有些随意,有时候她紧紧是把
衣服剥下来,然后爬在炕上,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屠夫的进入。
「姐姐,好舒服啊」四娘情不自禁地对二娘说了一句。
当然舒服了。节奏归四娘掌握,每次都是一竿子插到底。
二娘痛并快乐地看着二人的粘。
之前已经说过了,二娘和屠夫的结,只有两种约定俗成的方式。
、老汉推车。
2、男上女下,面对面地拔萝卜。
像棒子伸开双腿坐在炕上、四娘骑在棒子的腰胯部的姿势,她二娘和屠夫还
未曾尝试过。
二娘的「痛」,当然来自于女人骨子里的嫉妒。二娘总觉得被干的人不应该
是四娘,而是自己;四娘越是浪,二娘越是狠。
二娘的快乐,是源于人人都会有的一种「偷窥」。无论男女,都有这种天
生的习性。男人不经意间看到女人在田埂的草丛里撒尿,他就忍不住地想多瞅上
几眼,要是能看到真正想看的,那自然是极好的了。
女人看到男人脱光了跳进河里,她们也会频频头,心儿跳跳的,脸儿红红
的;一方面害怕看到男人的「尘根」,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地想要看清楚男人的
「尘根」。那种纠结和慌乱的心境,也会让女人味良久。
何况这是两个年轻人恰入其缝的粘,何况一个是桃花女郎,一个是白面书
生。书生在炕上,自然会将每次的试探变得优雅无比,而桃花女郎那曼妙的身姿
本身就是一首令人心潮澎湃的诗歌。
这也是二娘之所以眼睛不离春图片刻、黄瓜越来越快地进出的根本原因。
「舒服了你就好好夹」
二娘应了一句,可是深进双腿之间、紧握黄瓜的手却一刻也不曾停歇。
「夹」,当然说的是女人的下面。对于四娘来讲,她毕竟是第一次被棒子从
蜜缝里进入,所以并不清楚怎么「夹」,二娘的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17页 / 共2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