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11-115)(第16节)
校长
的眼中,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老头是个蔫球。
所谓蔫球,其实是硬不起来的几把。
所谓硬不起来的几把,是女校长评判父亲至为刻薄、也是至为准确的咒语。
晕晕沉沉的张师像搓抹布一样搓揉着她的奶子,而女校长紧咬着牙齿,疼的
时不时倒吸着凉气。
自始至终,她没有哭泣,没有叫喊。
她害怕自己的母亲听到屋内的动静。
张师显然没有料到自己可以干那么长的时间。他扶在她的胯间,大约干了有
半个小时。
但是张师的物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刺激的感觉。
「人老了,球都麻木了。」他嘟嘟囔囔的说着,「要么就是逼没油水了,不
是好逼。」
「二者择其一,人老球麻木。」
他说完,啪啪啪啪的狠干数下,然后抽出来,喘着气休息一下。
这样断断续续的坚持了一盏茶的功夫。
女校长最终忍不住用中指的指头肚子按在了至为敏感、可以给自己的整个身
体带来触电般感觉的那粒硬邦邦的小突起。
「不中用的老球」她是以杀人时的心态说出这句话的。
张师讪笑着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然后慢慢的戳进去,慢慢的动来动去。他
显然是想要改变自己的习惯,就像吃饭一样,从囫囵吞枣到细细品茶。
双手且轻放上。
几把且缓慢的进入和退出。
双眼尽情的欣赏肥胖的身体。
让感觉慢慢的上涨,一直涨,涨到物件也涨,涨到不干不爽。
无论如何,女校长是飞了。
她莫名其妙地按住张师不停搓揉奶子的双手,紧紧的按住,拼尽全力的按住,
然后下身开始有节奏的挺来挺去。
挺了十几下。
然后她像死人一样,浑身软的像一滩泥。
可能谁也不会想到,干到中途的张师,居然未射先软。
连他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事。
既然找不到理由,清醒后的他就只好自认倒霉:「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
然后,张师仰天长叹,泪流满面:「老天爷,我觉得这不公平。当时我烂醉
如泥,理智全失。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罪。我不知,何罪之有缘何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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