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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江夜的声音里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遗憾,“小木,我要酒。”
小木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回身接了一杯啤酒出来。
“只有啤酒?小木你也有点太小气了,亏我们以前……”
“等等!”勃ss伸手拦住了半空中的啤酒,漂亮的面孔冻上了,“江夜,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
“和我?”江夜挑挑眉,带点吃惊,“勃ss你有事情和我说?”
“你和雷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么多。”眼睛微微眯起,勃ss淡淡笑着,“来我的酒吧进门我就当你是客,不过挖别人墙角的事情做起来很过瘾么?你开你的酒吧我不管,不过拉客人不要拉到我这里来。”
“我只是介绍一下自己酒吧的情况,这也不行?勃ss你有点小气吧?”江夜伸长手臂拿过啤酒,喝了一口,“而且我看你这里还是一样的热闹啊,还是——你不欢迎我?”
斯宾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木拉走,吧台的角落里只留下两个对峙的男人。
“你应不应该受欢迎自己还不知道么?江夜!”勃ss挺直了脊背,“你这个身份的人出现在这里不觉得有点不合适?每天都往这里跑你自己也很累吧?”
“我这个身份?那么你又算是什么?”江夜仍然维持着温和的表情,只是语气中的挑衅浓了起来,“我是应该跟着大家一起叫你勃ss,还是应该称呼你为小真、ben?蒂米诺?或者是——辛克莱先生?”
“你……全部都知道?”勃ss咬住了唇,柜台下面的手握成了拳。
“什么叫做全部?”江夜慢慢喝着啤酒,慢慢说着话,“我只是知道了我能够知道的而已,你真的很让我惊讶——你是谁呢?连我都有些迷惑,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个酒吧老板,还是在日本温泉饭店里的小真,或者在意大利协助设计武器的设计师……或者单单只是一个贵族的后代?你的人生轨迹乱得像一团麻,彼此之间明明没有任何却偏偏是同一个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你自己清楚么?”
“你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他——调查的还真是详细。那些用过的名字,做过的事情,有的连自己都快忘记了,现在却被活生生的翻了出来——就如最初所想的,他真的是个不太一般的家伙,“是在威胁么?”
“威胁?不……”对方笑开,“怎么会?只是……你知道我和雷子认识多久了么?”
勃ss皱了皱眉,不明白他突然岔开话题的原因。
“我们是大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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