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3节)
声奶气道:“朕不准。”
岑九容拱手,朗声道:“皇上英明。”
裴照清与五位阁老气结,却又没法哄得景平帝发话,只好暂时作罢,改日再战。
按说这事儿得拉锯数日才有结果,谁知没两日,岑九容就以“私藏龙袍,意图谋反”的名义,带人围了安昌大长公主府。
府内几百号人,全部被屠戮干净,无一个活口。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内阁三位阁老身上。
那几日,京城的护城河都被染成了红色。
下剩的两位阁老,当即率门生故旧,在金銮殿上哭着跪求郑太后垂帘听政,大有一副她不答应就立时撞死在大殿上的架势。
其他持观望态度的大臣,见状也纷纷识时务为俊杰,跪求郑太后垂帘听政。
郑太后于珠帘后,用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既然诸位爱卿诚挚请求了,那哀家就勉为其难应下了。只是哀家一个妇道人家,对于朝政之事一窍不通,往后还要仰仗诸位爱卿们多多辅佐哀家才是。”
话虽如此,拿到摄政监国大权后,她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加封岑九容为定国将军,将可统领京郊大营十万大军的虎符给了他。
一时间,原就畏他如虎的朝臣们,更对他忌惮了,恨不得见到他就绕道走,免得一个不慎被他惦记上,全家暴毙。
宋家这头,对于岑九容的做派,也是意见不一。
宋廪是个正人君子,对于岑九容这种动辄杀光**的大臣的行径,十分瞧不上,直呼自己看走了眼。
钟氏三观没那么正,这些日子也没到外头去,对于岑九容的所作所为,无甚直观感受,反倒更记得他对自家儿子的帮助。
故而很乐意替他说好话:“岑公子是太后娘娘这头的,自然要帮着太后娘娘,不然太后娘娘被人踩下去了,他也没好果子吃。”
宋廪“嗤”了一声,哼道:“太后娘娘就算不垂帘听政,她也是当今的母后,谁敢踩她?一个妇道人家,如此看重权势,不成体统。”
这话宋时鸢就不爱听了。
她嗔道:“父亲,您说事儿就说事儿,别性别歧视,不然我跟母亲先不依了。”
钟氏闻言,立时声援女儿,哼道:“妇道人家怎地了?没有妇道人家,谁煮饭给你吃?谁给你浆洗衣裳?谁给你生儿育女?”
宋廪胡子抖了抖,终究还是没敢再挑衅老妻跟爱/女,瓮声瓮气道:“又没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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