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5(第2节)
还伤到了……”
话到这里,他十分不走心地叹了口气:“唉,以后怕是子嗣上艰难了。”
宋时鸢:“……”
齐文州三条腿都被他打断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报复渣男呢,渣男就已经成废人了……
她这是躺赢了?
突然感觉有些空虚寂寞冷是怎么回事儿?
“啊?”宋时鹄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置信道:“真的假的?岑兄,你不会听岔了吧?”
似乎觉得自己措辞有些不妥当,他又忙找补道:“我的意思是说,兴许是同名同姓的人?”
岑九容又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我也希望自己听岔了,可说这事儿的那人一口一个‘宋县令妹子的婆家侄儿’……”
“怎么会这样?!”宋时鹄满脸哭丧。
随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这些山贼也太猖狂了,先伤了州表兄,又伤了岑兄,简直是无法无天!该请父亲上报朝廷,请朝廷派兵马来剿匪了!”
义愤填膺完,又扭头看向宋时鸢,弱弱道:“阿鸢,你别太难过……”
宋时鸢淡淡道:“我没难过。”
所有的难过,都留在上辈子了。
宋时鸢是在这具身体五岁时穿过来的,彼时宋廪在昌安县当县丞,齐家与县衙一墙之隔。
她跟齐文州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他长相清秀,性格温和,打小就喜欢跟在她后头妹妹长、妹妹短的叫个不停。
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她,有人欺负她,他会第一时间跳出来维护。
她说的话他都肯听,万事都顺着她。
有个这样的男子日复一日地跟在自己身边,想不动心都难。
他们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呢?
或许是从他们成婚第三年,他那个比她会哭会卖惨的小白花表妹程婉婉来到齐家开始的吧?
她也说不好。
反正直到将他们捉/奸/在/床,她才后知后觉地知道真/相。
她这个人,嘴巴虽利落了些,但其实是个好脾性的,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怎样都好,不太爱计较那些有的没的。
而一旦触及她的底线,她比谁都刚烈,十头牛都拉不回头。
齐文州又跪又哭求,娘家跟婆家两边亲戚轮流上阵劝说,都没能阻止她合离。
宋时鹄以为她在嘴硬,才要再劝,院子里突然喧闹起来,他只好打住了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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