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2节)

像粗声粗气。他终究是男人，平时使唤惯了。舅妈却当众开炮，丝毫不给面子，彷佛吃错药。屘舅八成很不爽，连累粗硬大鸡巴垂头丧气。而且，小朋友围在门外凑热闹，我继续藏在桌下也没意思。正要钻出去，听得屘舅说：「干！叫妳去借，不是要妳去抢！妳赚那点钱自己买衣服都不够，有啥好炫耀？」他很少把话说得这幺重。舅妈不假思索，回道：「嘿啦！你最会赚钱，大家都知道！」这话明捧暗贬，分明在奚落。可舅妈在鞋厂上班，薪水少得可怜。我原本不晓得，直到有天，无意中看见四姐的薪资袋，大吃一惊，无法置信。

她以前也在鞋厂上班，月薪居然才区区几佰元，实在太不可思议。

怪不得，我妈极少给我零用钱。

有机会我得自己赚钱，小三时曾经去搬磗头，一块半毛钱，搬半天走到脚软，赚不到20元。矿场老板也很抠，我猜测，屘舅工作那幺辛苦，每月所得恐怕也不多。

「妳讲完了吗？」屘舅的口气森森冷冷，有股肃杀。我虽然看不到他的眼光，想也知道会让人畏寒。祠堂里忽然静悄悄，大家都感觉得到，林熺源的火气上来了。

陈美香的嘴吧张一半，闭回，脸色转哀怨。她微微嘟唇委屈睨一眼，转身离开。

舅妈使出看家本领，我外婆称之为『奶娴』。我不甚明白，可能接近矫揉作态。

书上说，女人是水，水能克刚。男人不爱母老虎，喜欢女人软绵绵的撒娇。

屘舅想必也喜欢吃软糖，不知是否会黏牙？

至于陈美香到底看上林熺源那一点，值得委身下嫁，我不得而知。

但用懒葩想也知，当她看见屘舅的大鸡巴竟然那幺粗那幺长，铁定乐歪了屁股。

二个人结婚多年，舅妈几乎夜夜守着屘舅睡觉，粗硬大鸡巴理应吃过千百回。

究竟吃腻了没，换成我是不会发生的。因为还未吃过，正流着口水哈着呢！

机会来了。我和屘舅单独相处一室，以前从未发生过。

他津津有味吃着冰棒，眼光盯着电视，我故意拿小板凳坐在旁边守候。屘舅屈膝的右脚平放在长椅条上，扁平的腿肌显得特别粗肥。距离这幺近，我连毛细孔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前没注意到，屘舅的脚丫好像龙舟，粗糙的脚板是对大地的礼赞，肥肥短短的脚趾头上开着一小丛一小丛黑毛花，挺特别挺搔惹。小腿肌壮实饱满，脚毛浓密到蚊子飞进去八成会被网住，毛茸茸朝粗如树干的大腿蔓延，穿入裤管里再从裤头窜出来。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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