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梦中情人的命根子(第2节)
初次如此近距离的偷偷欣赏,只见阿彬的面孔被『人子』遮掉泰半,短短地发丝就像刺猬的防身武器;红红的双唇含着润珠微微开启一抹嫣然的憨意,下巴和上唇都点缀着代表转大人的胡青,突显的喉结挥别童稚。毫无疑义,阿彬已摆脱青芒果的酸涩,散发青春活力朝着熟成阶段迈进。他胸口规律起伏,双臂裸露,十指交握在肚子上。胯间显得很不寻常,隆起的帐篷里藏只神秘鸟类,勾引我泛生一股冲动,好想放任眼珠钻进去他的裤管里面,一窥究竟。只不过,那是一种病,类似望梅止渴的妄想,不是突发性,已经成为常态。如果我真的付诸行动,便有权领到一张变态的门票。
那是别人硬要送我的,怪奇的是,每个人又喜欢偷偷的干。
「那象话吗?」阿彬的母亲,经常利用洗衣服的时候,跟我妈分享秘密。其中我认为最劲爆的就是这个:「都快读初中了,阮阿彬爱尿床的毛病,呀无法度改善呢?」
我家前面有片竹林,濒临水圳。对面隆起厚高的土堤,坚固围住饲养鱼群的大埤。
本来不是那样的,变迁发生在我小三那年。
不知打哪蹦出数台挖土机,勤奋开垦,把山坡、湖泊、树林、茶园、湿地等等大自然游乐场,彻底改变风貌,埋藏掉我无数童趣。排水圳取代古早湖边浣衣的怡人风光,逼得各家情报得拥挤交流。我从小爱黏着我妈去湖边戏水,小学开始自己洗球鞋。
某回,阿彬的母亲看见了,不吝称赞道:「恁阿唐足感心喔!」
「小孩子爱玩水啦。」我妈很客气,嘴角偷偷笑出一朵含苞灯笼花。
灯笼花是我家的围篱,花开时,一盏一盏嫣红,不分昼夜,点亮四季的喜气。
阿彬第一次对我讲话时,看着争相竞艳的灯笼花,面带羡慕说:「你家真漂亮。」
那天刚好是,我长年卧病在床的父亲的出殡日。
肺结核的关系,我妈从来不让我去靠近父亲。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互动,父亲对我而言,犹如熟悉的陌生人。老实沉痛的说,父亲的死亡对他是种解脱,对我家亦然。我九岁的心灵没有太大的哀恸,只有满满的歉疚和遗憾。父亲是神圣而唯一,我却从未喊过他一声爸爸,而他也从未给我一个拥抱。灯笼花是他一枝枝亲手栽植的,听了阿彬的赞美,我恍然大悟。父亲虽然不在了,却留下美丽的凄艳,默默关照整间土房。
花开如火,一年又一年。阿彬准备念高中了,还会尿床吗?
「看啥小?」阿彬移开书,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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