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节)

实也没什么不同。”心树微笑道：“思无邪，不需羞。”

“那么——”而见他神色淡然，阿婵歪了歪头，盯着他道：“花能吻你，它能舔你么？”

这话让心树微微一愣，就见少女闭上眼睛，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她不再像以往玩笑恶作剧般的颇有分寸，只是亲吻他的脸颊与唇角，她这次带着炽烈的热情，吻住了他柔软的薄唇。

而仅仅只是双唇相接还不足够，少女红唇微张，咬住了他的下唇，像是野猫一般微微用力，却又害怕真的咬疼他一样，再用舌尖轻柔舔过。

“这样——跟落花，是不是不一样了呢？”阿婵将心树压倒在身下，她骑在他的腰间，看着倒在一片红花之上的清瘦和尚，露出了得意洋洋的模样，“如果我思有邪，你就会害羞了么？”

“在害羞之前，”心树却镇静的凝视着她道：“我会先思考一件事情。”

阿婵好奇的弯下腰去，几乎与他的鼻尖相碰，四目相对道：“什么事？”

“你是阿修罗，还是女菩萨？”

这个问题让阿婵微微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是阿修罗？什么是女菩萨？”

“女阿修罗貌美无双，时常迷惑众生，使难修行。”

“那女菩萨呢？”

“菩萨觉有情。自一切有情爱与情性的生物中觉悟，发愿也让众生一起得以解脱。”

“若我是阿修罗呢？”

心树安静的看着她，声音却很温柔：“……那我就只能远远地从你身旁逃开。”

听了这话，阿婵沉默了一会儿，再次问道：“那，若我是菩萨呢？”

“若你是菩萨——你现在就该放开我。”

听到这里，阿婵终于懂了。

她笑道：“所以，不管我是阿修罗，还是女菩萨，我都要放了你，是不是？”

“可是我偏偏不要。”

她弯起了眼睛，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腰带上。

“我不是什么阿修罗，也不是什么女菩萨——我既不想当纯洁无瑕的神祇，也不想当惑乱众生的邪魔——心树，你就不能只把我当做一个女人吗？”

——她不再称呼他为大师，而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

阿婵看着他，轻轻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在我眼里，你是谁呢？”

心树这才抬了抬眼睛，对上了她的视线。

却见那少女粲然一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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