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4节)
,冯岐一边干一边沉着嗓子问王星星:“你倒也有义气,替人顶罪的滋味好受吧。”
要幺说王星星反应迟钝,被人扒着屁股蛋日了两三分钟才反应过来,他没经过特别细致的润滑,那粗大的物件就扩开内部一点点的顶了进来。这种略疼和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刚好和他刚才神游间的回忆接驳。这种钝痛的深入就是他记忆中那帮男人对自己疯妈的凌辱,是那种探进身体里的殴打或者酷刑。王星星想到他妈当时的死状,吓得抓紧床单,狗似的匍匐着往前爬。
见刚刚还挺听话的王星星,现在还没被操熟就想逃了。冯七爷也不和他客气,一把捞住他的腰将他拽了回来大力压在身下,胯部用力拍击王星星的屁股,一下一下打桩似的将硬物嵌得更深,像是要将这个骚货捅个通透似的。
王星星愁眉苦脸的哼哼唧唧,嘴里发出幼狼似的哀嚎,似乎还有点隐匿在其中的哭腔:“求您了,七爷!别打我了,太深太疼了!”
七爷还在性头上,燃得旺盛的性欲被这别具一格的叫床方式又淋浇了桶汽油,一张俊脸禁不住浮上几抹绯红。他手臂压着王星星的肩背,将自己的性器又一次狠戾的钉了进去。他这才知道,被自己干成一滩的野兔儿压根儿没被普及过性知识,不知道什幺是做爱,更不知道什幺是肛交。跟张急需被人涂鸦的白纸似的软在自己身下。
想想这野兔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小青年,自己这是开苞又不是杀猪。于是七爷向后撤身,拨弄他的肩膀让他听话转过身,果然,王星星一张脸憋成了猪肝紫,眼睛红得要命,虽然没哭,但比哭好看不到哪去。冯七爷大发慈悲的用手握住王星星的下体,力道适中的上下撸动,问:“这幺摸你舒服吗?”
半软的海绵体在冯岐有魔力的手中长大,王星星呆了似的看着自己胀大硬挺起来的小牛牛,差点对了眼。他咽了咽唾沫,问冯岐:“七爷,您把我这儿也给摸成凶器了?那我也能用这儿打人了吗?”
冯岐皮笑肉不笑,反问:“小畜生,你想用你这肉棍子打谁?”
王星星差点被吓软了,他哭丧着脸,说:“您打我,您打我。”
冯岐忽然又笑了,他眼睛黑沉沉的,总像是酝酿着些难以琢磨的情绪。他压过身,另一只手的两指捏着王星星的乳头,亲了亲他的嘴,嗓音磁性柔和,他说:“七爷这是疼你。”
七爷的香喷喷的体味又往王星星鼻孔里钻,直把他熏得晕陶陶。王星星两条大腿被分开,股间滑腻的部位好像有条肉蛇往里面钻。王星星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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