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第2节)
,他叹口气:“太想你了。”
明楼一下子坐起来,抱着枕头,决定用一用行军床。
他下得了狠心要走,明诚却不让,黑暗中能见物一般异常准确地抓住了他睡衣的后襟。明楼怕他用劲,只得停下,也跟着叹气:“都多大的人了,医嘱还遵不遵了?”
可听见这句话后,明诚反而单手抱住了他,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
明楼的心都软了,却故意笑话他:“都能空手夺白刃了,怎么还怕黑?”
明诚听了直笑,温热的鼻息和一个个很轻的吻细细密密地扑到明楼的背上来。
明楼没辙了,拍拍他的手,说:“撒手。我不走。”
他睡到明诚的右边,又特意往床边睡。躺好没多久,明诚的手悄悄潜了过来,潜进明楼的被子里,找到明楼的手,握住了,这才心满意足似的又叹了一口气,冲明楼道了句晚安,总算安静了。
可惜这安静真没持续多久。事后明楼也自我批评,一开始就该果断去睡书房,不然根基一错,能结出什么好果子来?但不管怎么批评和自我批评,反正当明诚不安分地扯开明楼的睡裤腰带的那一瞬间,明楼确实没睡着,而且确实没第一时间阻止他。
这不怪明诚的手指太灵巧或是落脚点太精准,只能说,两个人都心猿意马,而且心猿意马地得不分伯仲。
明诚的手滑上明楼小腹的时候明楼抓住了他三次,又打开了两次,并翻过身来亲了亲他,以示安抚。但两个人实在隔得太近,而这时,之前那两周里,每一次系纽扣时手指划过皮肤带来的热度、每一回洗头时指腹擦过头皮留下的触感,一下又一下很轻的吻,一个又一个刚碰触又分开的牵手,所有因忍耐压抑下去的爱和热情,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连本带利地回报他们了。
明楼对明诚无计可施,对自己也差不多,又一次压抑着呼吸的接吻之后,明诚抵着明楼的额头,同他打商量:“要不你别动,让我摸摸你吧。”
明楼觉得自己都能看见明诚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说完后,说不定因为不好意思,还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一只手轻轻拉过明诚的腰,两个人更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那你保持呼吸吧。别大喘气。随时叫停。”明楼顿了一下,“如果复发了,我就把你锁在家里一年,哪里也不让你去了。”
说完,明楼恶作剧地舔了舔明诚的下巴和嘴唇——因为渴望,明诚的嘴唇有点儿干燥。
他得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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