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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
脚下的木板被流水腐蚀得禁不起踩压,却因为掩在草丛中而被忽视,尉舸仲一脚踩在上面,木板瞬间断裂!他整个人都失控地栽了下去。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声尖叫,慌乱中谁也没注意到萧清荇何时扑上去拽住尉舸仲的,众人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真正危急的关头不可能还有什么“抓紧我!”,“不!你放手!”这样做作的台词。萧清荇紧紧咬着牙抓住尉舸仲的一只手,同时将另一只手也递给悬在山壁上的人。
尉舸仲身子几乎腾空,一手紧紧握住萧清荇,余下的重量尽量分担在脚下的一颗小树苗上,险险踩住。他刚要伸手去够萧清荇的另一只手,就听见脚下脆弱的树干传来不祥的断裂声。
慢了半拍的众人来不及施救,许多只伸在半空中的手都没能碰到他,萧清荇猝不及防地被拽了下去,周围的人反应不及,想要再去拉萧清荇也晚了,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尉舸仲一起滚落。
哗哗水声中,萧清荇撕下校服的一角,在河边沾湿了给昏在岸边的尉舸仲擦身。他非常幸运地没有摔晕,两个人沿着一百多米高的山壁磕磕碰碰的滚下来,幸亏石壁上长了不少小树给他们做了缓冲,但最后十来米腾空的时候还是十分危险的。最最幸运的是,山崖下面有一条河。
最后十来米两人被腾空抛出,尉舸仲把他死死扣在怀里,只是在入水的一刻被拍晕了。萧清荇咬着牙,一手捞着浑然不知的小狼狗免得他顺水被冲走,另一只手试图抓住岸边的草木。可惜挣扎半晌,浪费了许多力气都无果,反而把自己的手心割得鲜血淋漓。
萧清荇不再做无用功,他开始任自己顺水漂流着休息。尽管累得不行,他还是紧盯着岸边,生怕错过求生的机会。
终于,在他快漂得意识模糊的时候,前方的岸边有一颗粗壮的树朝水面伸出枝干来拦住了他。
忍着在水中泡久了的失重感,萧清荇万分艰难地把尉舸仲推上了岸,再自己缓慢地爬上去。
在水中泡过的四肢沉重得像铅块一样,萧清荇瘫在地上不想动弹,然而余光扫到倒在一边的尉舸仲,缓了半天还是爬起身来看看他的情况。
因为是夏天,两人都穿得单薄,萧清荇还好,尉舸仲的手臂、小腿上已经到处是细碎的伤口。尤其是手臂上一条长长的创口,被水泡得发白,即使不再流血看着也很触目惊心。
其余的伤口都不大,但很密集,大量的出血点也可以造成休克死亡。看着躺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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