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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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妈妈跟她前夫一样是个生意人,性子典型地锱铢必较风风火火,两公婆互挠了二十几年,终于在左轶读大学的时候离了婚,平分了名下所有产业。左爸名正言顺地把二奶搂回家,左妈妈改嫁了省城一个老实巴交的杂货店老板,老树开花地给老板生了个小女儿。两家人各过各的日子,对这个共同的儿子也就没上什么心了本来左轶也不需要他们上心,从小地勤奋好学,上大学之后就没找他们两家要过一分钱,一路吃奖学金吃到博士,不声不吭地回家乡姜城找了工作。过年过节地两家各自过日子,左轶也没找上门搀和过。左妈妈一两个月偶尔打次电话,也就还算跟这个大儿子“保持联系”了。
她以为她这儿子能干又独立,从没找他们做爸妈的开过口,必然日子过得舒畅富贵,怎么说也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哇。结果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她丢下一桌子麻将友,跑过来一看这过得都是什么狗屁日子这儿子果然脑子里长了怪东西,放着省城各大医院不进,放着他爸妈在省城郊区各自的一栋大别墅不来住,跑回姜城这么个小破医院,住着狭窄破旧的小租屋,隔壁邻居还是个小混混
她乌里哇啦把左轶一通大骂,左轶木着脸一声不吭,瞧起来是个油盐不进的样子,其实大脑运行缓慢,左耳朵进了右耳朵出,什么都没听清楚。好不容易等他脑子缓过劲儿了,第一句就是,“他人呢”
“什么人”
“我邻居。”不是他的幻觉,之前一定在这儿,他还记得陈晟的手掌捂在自己嘴上的温热感。
“什么你邻居”左妈妈一提就怒上心来,“他居然在你家光着膀子睡觉还还敢骂我一脸凶相,一看就是个混混他怎么会有你家钥匙他不会是来你家偷东西的吧”
左轶头晕,没力气跟他妈作解释。听她妈这口气,她来的时候陈晟应该已经离开了医院。
幸好是走了,不然又是一场龙虎斗。
左轶对小时候父母吵架时他妈一花瓶砸碎了电视机一事颇有印象。他妈显然是位女战士,而陈晟那性子,虽然没见他揍过女人,但显然也不会对她们客气。他们在家里那场初遇必然很不愉快,幸好没有在医院里再碰头。
左医生一方面觉得万幸,一方面又十分惋惜这位从小就是一只木然无趣的面瘫小怪兽,并没从当妈的那里领略过多少关爱,因而十分地重色轻妈,迫切希望现在留在医院陪他的是陈晟。
不过陈晟竟然因为担心他而找到医院里来,已经是他从没料想过的了
由于左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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