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节(第3节)
打电话,好说歹说下推掉了第二天的约会。然后便急匆匆地赶到了长途车站,买票出发去宁州。到宁州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来不及去我妈那儿,也不能去范金燕家的我就再次去了那家我入住过的假日宾馆开了房。吃宵夜,买零食,洗澡,忙完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后我就躺在床上,一边看着幽默的电视影片开怀大笑一边吃零食,顺带抽烟。
不是我没心没肺,而是这事情我也爱莫能助。除去安慰安慰我妈,我还能作啥?跑去痛骂一顿那位董事长夫人?或者还她两耳光?再或是用硫酸泼她脸,让她毁容?讲则胆大包天,做则胆小如鼠。这两句话就是形容我们这一代人的。光说不练是这代人,包括我在内最好的形象写照。所以无他,唯苦中作乐尔。
夜深人静,房间里一片漆黑。我关掉了电灯电视,只有我那嘴里地烟头还在忽闪忽闪地冒着红光。面无表情地我站在窗前,抬眼望天。忽然,隔壁房间里传来了阵阵蛊惑人心,似有若无的呻吟声。我慢慢地靠了过去,将耳朵贴在墙上屏气凝神地听着。刚听一会儿,那头的声音就如同牛喘娇吁,快极呻吟;松软地睡床也发出嘈杂的乱响。听得我是面红耳热,心头乱蹦。
「呵呵,不知名的男人女人们。你们干得可真卖力啊!」退回到窗前,平复心绪后的我尽自暗想道。人渐渐长大,烦恼也随之增加。酸甜苦辣咸,个中滋味,每个人都会品尝,都会体验。但品尝后,体验后呢?或悲或喜,或吵或闹,或哭或笑。然后接着在各自的人生大戏当中继续前行,直到最后————隔天中午,我打电话叫来了范金燕。
她很快就过来了,一个多月没见,她外表没有丝毫的改变,还是那么的美貌动人。只不过脸上的神情却有一点愁思。看到我后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快去你妈那儿吧!我看的出来,她现在最想见的人就是你。」我听完沉吟着点头,也来不及和她一叙情话,就跟她出了房间,在前台办好退房手续后便离开宾馆,坐出租车去向我妈那儿。
等见着半躺在床上,着一件白色吊带连体睡裙,面容消瘦,目光哀愁的我妈时,她的眼泪就扑簌簌落了下来。我急忙上前安慰,却笨笨地不知道如何下手了,只能笨拙地劝解道:「好了!好了!妈,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然后也不多问,便这么陪在她身边坐着。范金燕见此就叹了口气,悄悄地退出了卧室,只留下我们母子在一起。她就这么一直低头轻泣,好象这一辈子的苦楚才发泄出来。
疲惫中不知不觉地靠到了我的身旁,头偎在我的下颚处。闻着她身上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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