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第2节)
道,“只要我能顺利将人娶回来,这算什么委屈。”
“娘,你叫爷爷再去给燕相施压,我担心……”
秋夫人打断他,宽慰他道:“……燕相是个明白人,如果真敢亲事上糊弄咱们,他这官也算当到头了。你就宽点心,两家婚事已经闹得全城皆知,他不至于这么糊涂。”
秋玉恒仍不放心,起身就道:“也只有你们相信燕相会信守承诺,我可一个字都不信。”说着就往外走。
“你去哪?”秋夫人在后面连声叫唤。
秋玉恒头也没回。
秋夫人不免忧心忡忡,这个儿子看似没心没肺,往日对着自己恶劣的名声也全无所谓,但身为母亲她如何不知他性子懒散又执拗,最近早出晚归行事沉稳的转变,她欣慰之余,却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生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不图理想不为抱负,为个女人才有所成长,换哪个母亲都有些不是滋味罢。
另一头,良久的沉静后,燕云歌突然笑了。
她甚少打没把握的账,今日虽然是没准备上门,但她做事习惯留有后手,这是前世吃太多次亏积攒的经验。
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面,望着周臣,不由佩服这位冷静的年轻后生,逼得她提前亮出了底牌。
“你问我意欲何为,不如你告诉我,你们周大人意欲何为?”
“四年前,七皇子贪墨一案,最后刑部户部罚了一堆人,唯独落下个工部。所有人以为是白侯从中周旋使工部摘出去了,但是朝廷派下来几百万两银子的救灾款,是仅几个州县一个工部就能吃的下去的?没有户部的帮忙,那么多银子能凭空消失?”
“再说原惠州知县刘问刘大人,揭发七皇子有功,朝堂既没有重赏,却也没人去寻衅报复,让他安安稳稳地活了三年,直到一年前,他调入惠州,在位期间八面玲珑多番周旋,按说能有不少建树,可是你说奇不奇怪,惠州依旧贫瘠,暴雨频发,百姓食不果腹,还得让新上任的燕行燕大人,拉下脸来去求米商卖米。”
“至于米从何来,江南几地富庶的米全堆在内务府的仓储衙门里,几十万石米啊,难道还不够你们户部使唤?还不够惠州百姓填饱肚子?你们何以还去江州、临安等地买米?为什么?”
随着燕云歌不假思索地声声质问,周臣的脸色逐步变得冷厉,而他身后的管事从最初的不以为然到最后的惧怕,色厉内荏道:“你胡说什么!这些和我们赌坊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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