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节(第2节)
刀白凤对方才之事岔开不提,心里松了口气,便开口追问‘春眠不觉晓’是什么东西。
原来当年段正淳化名段二行走江湖之时,艳遇颇多,虽然有一部分红颜知己是他靠自己的才情武功赢来的,但更多的则是靠着春丨药迷倒佳人,再霸王硬上弓得手,这春眠不觉晓就是段正淳当年得意的春丨药,药性虽然不及阴阳合和散,但去胜在便宜量又足。段正淳曾得意地说:“我一直用它!”
刀白凤当年虽然不是被段正淳用春眠不觉晓得手,但十多年夫妇下来,如何不知他往日劣迹手段,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递到吴燎鼻下道:“冲儿,快把这解药闻了!我们方才都中了春眠不觉晓的毒了。”
吴燎闻过后,刀白凤自己也吸了几口,二人这才压住了心头欲火,吴燎眼尖,瞅见瓷瓶上刻着五个小字:处处闻啼鸟。
刀白凤理了理衣襟,偷偷打量了吴燎一眼,起身从洞口跳了出去。好家伙,甘宝宝已被段正淳脱了个精光,压在身下床上,而段正淳正单手去扯自己最后的内裤。
刀白凤不怒反笑,走到毫无察觉、欲火焚身的段正淳身后一拍,冷冷嘲道:“王爷好兴致,临幸临到城外来了,是否妾身伺候不周,扫了王爷的性哪?”
段正淳觉得背后一凉,绰然听见刀白凤的声音,下面老二不禁缩了回去,冷汗直流,忙转过身来,面对寒霜罩面的刀白凤,讪笑道:“王妃,你怎么来了?”
刀白凤揪起段正淳,瞥了一眼床上一丝不挂、双目紧闭的甘宝宝,冷笑道:“好一个俏药叉,果然是我见犹怜哪!王爷,还不穿上衣服?”说完一脚把地上散落的衣服劈头盖脸地朝段正淳踢去,气哼哼地走出房门,仿佛在告诉段正淳二人,你们偷情的房间我一刻都不想留。
段正淳狼狈地往身上套着衣服,留恋地看了一眼床上那玲珑有致的甘宝宝,终于跺了跺脚,朝房外追去。
吴燎蹲在地道里,听得刀白凤和段正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跳了上来,走到床前,拾起边上一件小衣,盖在甘宝宝身上,喂叹一声,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甘宝宝雪白的脸上突然流下一行清泪,床边小手拽住吴燎衣角,哭道:“他走了,他又离我而去了!十六年前是这样,十六年后还是这样,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他留恋吗?”原来她身中春丨药,但意识却保持清醒,这还得多亏她平日里在药物间打滚,抵抗力甚强。从刀白凤出来到段正淳离开,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待到吴燎出现,她更不敢出声,可谁知吴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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