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节(第3节)

夜半三更，中山婆婆来到翠香柳巷外的一处死角，这是她白天选好的‘突袭’地点，从这里越墙进入，十分隐秘，不虞被人发现。

“呸，这么晚了，里面还是这般吵闹，好不要脸！都是那群臭男人惹的祸，没有他们来这里寻欢作乐，这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卖笑的可怜女子！”中山婆婆忿忿地诅咒着翠香柳巷里的男人，瞅准了高墙上的落脚点，施展轻功，拔起臃肿的身躯，堪堪站了上去。

“哼，那四个没经验的废物，哪有不看清情况就一下子跳到别人院子里的，活该被人偷袭，还是老身英明神武，晓得先蹲在墙头看明情况再说！”中山婆婆一边得意，一边把铁拐夹在腋下，朝院子里望去。不过令她十分失望的是，脚下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和远处的花红酒绿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中山婆婆正犹豫着要不要博一把，就这么莽撞地跳下去时，老天忽尔帮了她一个大忙，只见远处缓缓走来一点灯光，还伴随着报更的清脆嫩声，仔细一看，却是个灰衣小厮，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缩头缩脚地走在碎石花径上，看样子是在巡逻。

“天助我也！”中山婆婆心里一阵窃喜，‘呼啦’一下跳到那灰衣小厮的背后，一根冰凉的铁拐架在他的头上，嘴里冷冷喝道：“小杂种，要命的就别动！”

“啪啦”一声，灯笼摔落地上，那小厮瑟瑟举起颤抖的双手，结结巴巴地道：“别……别杀我，我不……不动便是！”

“你捡起灯笼，慢慢转过来，别想出声呼救，老身这铁拐可不是吃素的！”中山婆婆恶狠狠地命令道，只见那小厮依言照做，转过头来，露出的却是一副少见的英俊面孔，一双眸子在黑暗中尤其明亮若星，看得中山婆婆心里一悸，暗道：“小杂种好亮的招子，可惜却是投了个男胎，说不得今晚只好送他重新去选过了！”

“说！前几日是不是有四个少年住进了你们北楼雅间？”中山婆婆问道。

“是……是啊！尤其他们领头那个，出手好生大方，一看就是人中龙凤、马中赤兔，迟早出人头地，位及人臣，龙行虎步间隐隐散发出王霸之气，虎躯一振，吓倒四方豪杰，虎躯二震，引来八方诸侯来降……”那小厮先是战战兢兢地答了，不过倒后来却越说越溜，颇有八卦的潜质，大有不把中山婆婆说昏就不罢休的架势。

“停……”中山婆婆脑袋有些发晕，大喊一声，“别说了，我现在只要你闭嘴，乖乖地带我去北楼雅间就行了！”

小厮看着她手里粗如儿臂的铁拐，忙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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