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6节)
柱,彷佛溺水之人突然捞到了一稻草。
那一晚,我和嫣琴都在无奈、无助、无语中渡过,望着她前那对因气愤而呼吸急促引至不断起伏的大我百感交集,自己妻子那双小巧的椒已被宗佑抓捏、搓揉过不知多少遍了,可他妻子这对巨大无朋的子就近在咫尺眼前,我却只能观赏而不能亵玩,上天对我真是太不公平了!
日子很快又过了两天,中午妻子不让我送她到机场,说是先跟她那帮姐妹淘会合後才一起出发,我也装作知趣地没有坚持,只若无其事地送她上了计程车後就回家去了。
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的我灌水了,请扣分上胡思乱想,心里燥热不安,我脑子里一会儿出现老婆和死党在床上抵死缠绵的景象,一会儿又闪过嫣琴前那对起伏跌拓的大……不知是受到老婆偷汉的异样刺激,还是忍不住朋友妻子一双巨的诱惑,不知不觉中竟在裤裆里勃硬了起来。
一个污秽的念头慢慢在我心中形成:宗佑,既然你干了我老婆,那麽我也要你妻子的子接受我的洗礼!只有这样才能消除我的耻辱,只有这样才能扑灭我的慾火,只有这样才能互相扯平!
我过去隔壁按响了宗佑家的门铃,嫣琴照往常一样开门迎我进去,也许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的配偶现在正卿卿我我地搂抱着去渡假,更能联想到今天晚上在新加坡某间酒店的睡床上,两人将会如胶似漆地共携云雨,我和嫣琴的表情都有点尴尬,有意无意地对今天的事只字不提。
嫣琴奉来一杯香茶招呼我在我灌水了,请扣分坐下,她则坐去另一张椅子上默默陪我看电视,萤幕上的剧情本没进入我眼帘,脑子里出现的尽是两条赤裸虫在表演的春戏。这三天内,他们会交多少次?一定起码打四、五了,甚至会更多,六?或七?相信直到我妻子的道里装满了宗佑的,一对奸夫妇才兴尽而回。
脑子里的糜幻象刺激得我血脉沸腾,小弟弟开始逐渐昂头而起,偷眼望望嫣琴,她那对傲人的子从侧面看过去更形巨大,令我下体充血得更厉害了,我起身站到她背後扶着她肩膊问道:「琴,宗佑不在家,剩下你一个人不会感到挺寂寞的麽?」这句话我故意说得带有点挑拨,直捅要害,一来离间她和宗佑的感情,二来让嫣琴对丈夫瞒着她与我老婆偷情而心怀不满,若是因此令她产生报复心理,乾脆劈腿跟我也来一手,那我就可以乘虚而入、一偿宿愿了。
嫣琴调过头来微笑着说:「男人事业为重,工作忙是上司看得起他啊!况且一个人待在家里我也习惯了,看看电视、上上网,时间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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