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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婷放下手里的菜单看着他。
张永泽在桌子下掐着手，在她的注视下撇开脸，“我有事跟你说。”
“嗯。”对面的人安静地坐着。
他吐了口气，“我……”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打断他的话。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申徐婷离开座位去接电话，看着她的背影，张永泽松了口气。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电话的内容是什么。
等申徐婷回来的时候，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样，对他说了句抱歉后便匆忙离开。
张永泽站了起来，追出去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应该是发生什么紧急的事情了吧。
买好骨头回去，肖寒已经拄着拐杖，正从洗手间出来。
“回来了。”
“嗯。”张永泽应了一句，把骨头放好，“拐杖用着还习惯吗？”
“还好。”
“那就好，我买了骨头，今晚给你补补。”
像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开始频繁出现。
这天晚上，面对着两个人散发出来的粉红色泡泡，孙金平很自觉地跑去找小狐狸玩。
没想到小白狐今晚破天荒肯让他抱，差点没把他感动得痛哭流涕，当即抱着它屁颠屁颠到房里一起玩网游。
炖骨头汤的锅子发出噗噜噗噜的声音，肉的香气弥漫在整间屋子。
张永泽坐在椅子上，盯着手里的手机看。
“你想给谁打电话？”
肖寒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没有。”张永泽赶忙把手机收起来，“我去看看汤熬得怎么样了。”
***
因为在公寓里肖寒在场，所以张永泽打算趁中午的时候给申徐婷打个电话。
语气中的话估计他当面说不出来，在电话里虽然没诚意，但总归要说清楚。
一阵铃声过后，电话无人接听。
还以为是她刚好没带手机在身边，所以张永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