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第2节)
么叫家书抵万金。
有信就说明还活着……
虽然那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刘慎言呼了一口气,瞅着呼出的气在自个儿眼前凝出了一团白气。
液化?
刘慎言脑子里莫名的浮出了这个词。
天真是够冷的了。
转念一想,自个儿也是够二百五了,一边烧着炭火,一边开着窗子。
不过开着窗子也好,日子过得太安逸,容易让人忘记自个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家底。
冻冻,长长脑子。
刘慎言伸直五指拍在黄花梨木的桌子上。
啧,真是够凉的。然后裹了裹棉衣,从身后柜里的盒中取出上次大殿上小皇帝递给自个儿的告密信,再从怀里掏出于丰给的家书,把两张信摊平了,对齐放在案上。
两张信的纸张材质大小都是一致的,下面都有于家的戳。
不过,要是在边关搞到信纸怕是不容易。
到底是谁要害笃行呢?
笃行能招惹的人也就几个,无外乎太后党。
军里太后的人不晓得有多少,但要认字写信,怕还是得有点家室的。
毕竟这个时代认字的人不多。
写字作为一种特权和政治资本,历朝历代都是被人垄断的。
只是,依照这个路子,边关有几个人有机会能接触到信纸呢?怕是太后派去的人都有这个能力。
真是糟心。
目标过多。
思虑无果后,刘慎言放弃了寻找幕后黑手的计划,专心致志端详起了信上的字。
刘慎言仔细的瞧着两张信上的字,小皇帝给的那张,形似而神不似,虽颇有笃行平日行文的样态,却少了几分神韵,字如其人不是说说而已的。就像有说法是书写的压力反映了人精神和肉体的能量。笃行落笔落得重,重压力者表明其生命力强、自信、专横、顽固……倒是有几分想笃行。
但如其人得是自己的字。
那封告密的信,字摹的不错,可惜始终缺了几分灵气。
刘慎言低头,再看刚到自个儿手上的家书……
啧啧,看上去笔法甚是流畅。字迹做为心理潜意识的投射,看来笃行在于泽倏那儿过得还算不错。
只是……联想到笃行对于泽倏的倍加推崇,刘慎言感觉不太妙。
依着笃行的性子,能与他相交甚欢的至少得是个忠臣,再不济也得是个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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