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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很敷衍地鼓掌，实则在说悄悄话。

巫静颖说：“原来他们早就已经想好退路。”

io日从鼻子里冲出一声：“不然呢，本来老沈并没有想要这么快结束公司，但老徐就说了，你实体出版在中国就算不夸，最后也只能是半死不活，大家都转去做电子版权了，你还那么执着实体为什么啊。”

“老沈不是也想要做电子版权吗？所以才成立了星空网。”

“他这都是被他老婆逼迫的，他其实对电子版权很反感。”

巫静颖唉声叹气：“骨子里就是保守的老头，不是商人。”

“是啊，他不就这样么？看一辈子书，就喜欢捧在手上的感觉。而且他其实特不喜欢网文，他就直说过，网文不算文学，他不会去阅读的。当初星空网要成立的时候也是老徐想要尝试的，他自己就帮老婆试试水，刚好天堂互动那边又愿意投资，水到渠成。”

巫静颖盯着和hr站在一起的总编室主编，听她说：“我在东青文这八年很开心，亲眼见证这家公司从默默无名成长到出版界有口皆碑的优秀公司。我不敢说我手里出来的都是大神，但我对工作永远都很严格，每篇投到我手里的稿件我都会认真看，认真给出意见，我对得起自己的职业操守……”

“八年。”巫静颖说，“人有几个八年，几个青春？”

io日对她笑，难得今日io日没有上浓妆，清爽的裸妆之下，io日看上去年轻轻盈许多：“怎么，巫主管还感慨起来了？你现在不过就是陪着东青文一起死吧？等东青文死干净了你也可以远走高飞了。我知道，之前超新星有来找过你，年薪百万的高层主管，你也不动心。”

巫静颖：“怎么不动心啊，我快动心死了，恨不得马上打包跑去超新星上班。”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看着眼前一片热闹的景象，大家嬉笑怒骂着，也是啊，毕竟东青文是那种你一进来就不太想走的公司。虽然老板是有点老顽固的保守派，可是这公司就是很有家的感觉。不过依旧有明争暗斗，有尔虞我诈，人在江湖怎么能少了这些必要的调味品？巫静颖看尹青，尹青刚好也在看她，目光相接，尹青也不逃不躲，对她吐了一截粉嫩的小舌头。

巫静颖笑，但就算你抢我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职场法则，有些人却一如既往。

“你讨厌的人轻易就让你变成了你讨厌的样子”，这句话在职场上分外灵验。就因此，有人努力保持着初衷，让人格外喜欢。

“你留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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