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3(第4节)

气。但是，与此同时，她的目光猛地移动到charles身后，转而集中在e日k身上。

“我们直接去医疗帐篷。”e日k简洁地宣布。“你需要医生。怀孕五个月还出来打仗……你疯了。”

剑尖悄悄往上移动，剑背敲打他的脸颊，一次，两次。尽管这很让人恼火——见鬼去吧，e日k还以为他轻松取胜了——但更糟的是e日k撤回剑，让它继续向上滑行。它亲吻着他的太阳穴，然后继续向上，轻戳着抑制器的边缘。幸好抑制器被编入了他的头发，没那么容易掉下来：e日k可以把那块头发削走，但是他自以为夺得了稳固的胜利，所以大概不会认为有这个必要。

这并不意味着e日k就高兴了，尽管他只能看见raven表现出的不满，但e日k无疑也正是同样的表情。

那就多留给他一些仇恨吧，“我是疯了。”charles赞同着，忽略了他头发上的拉力。“我很生气。”

e日k紧紧握着他的剑——毫无摇晃的迹象——他没有屈服于愤怒，直接把抑制器从他的头发上割下来简直是个奇迹。“我们两人都是如此。你让自己和我们的孩子都陷入危险，二者中的任一都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没有必要？”就这样了——这就是charles的极限了。这本该是一场对话，最后一次说服e日k的机会——但是，众神啊，frost说的没错。e日k根本不可理喻。他不会谈判。他甚至不会倾听。“没有必要，e日k?如果孩子生下来就是个繁育者呢？我不会让他成长在这样一个世界上，只能期待着这些东西。”

尽管charles正面对着raven,他的目光透过她的脸，注视着横尸遍野的山谷以及其中的起起伏伏。一个人真的有可能变得如此愤怒吗？不应该。怒火应该把一个人吞噬殆尽，什么都不剩。如果他一生都像现在这样——也许到了那时他会变得像e日k那样偏执，像e日k那样支离破碎。

这并非一个借口。moira的死，raven的背叛，失去他的国家，e日k——所有一切。charles难道还没有充足的理由去仇恨？e日k选择了它。charles选择让仇恨吞噬自己。那必须得是一个选择。否则的话，所有蒙受不幸的人就再没有希望可言了。

但是，该死的，他只剩希望了。

希望，以及一个信号。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e日k:放下你的武器。”

但是他得到的只有一声柔软而沮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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