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4(第4节)

的人都应当失败。然而输在charles手上？那感觉不对。感觉不好。在e日k对他做下的所有错事当中，这也许是最糟糕的：把他推到如此境地，结果这么做变成了必须。

charles他不应该道歉的，但是在他穿过潮湿的草地走到在e日k背后时，它已经到了他的嘴边。他迅速地用手指收拢e日k的手腕，并用一只手把它们压在一起——e日k的脉搏在他手指下跳得飞快——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几根束线带。这是个粗鲁但却有效的办法。如此有效，以致当他把它们绕过e日k的手腕，把它们拉紧在一起时，他无法自制地猛然呼出一口气：e日k，被束缚着。被抑制着，就像他（charles）曾经无数次被对待的那样。

这就是正义。而它真的非常糟糕。

“起来。”

尽管苦涩地笑着，e日k还是直起了一只膝盖，脚踩到地上，然后身体前倾，摇晃着站了起来。“你真是一点时间都不浪费啊？”

“我没有时间能浪费。”

“实际上，我会说你现在有非常充裕的时间。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处决我吗？”

那会是符合逻辑的做法。e日k是危险人物。如果他逃走了，一切都会重归混乱。但是……如果他死了，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如果是这样，在他囚禁e日k的时候，世界上超过三分之二的地区都将群龙无首——或者被e日k任命的继任者所领导。权力真空是非常危险的事情。然而，杀掉e日k能够解决一个很大的问题：它将会打破链接。

“不。”尽管有一些好处，但那从来不是一个选项。因为爱，因为怨恨——都不重要。e日k首先是他的朋友，然后是他的爱人，现在是他的丈夫，他孩子的父亲——他的意义比那些东西加起来还要多。杀掉他从来都不是一个选项。

e日k越过肩膀看着他，“那你想怎样？”

“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他的嘴唇裂开，露出牙齿，发出一声大笑。“交易？亲爱的，你不需要。你已经赢了。”

作为对e日k每一次把手放在他背后推他往前走的报复，charles现在可以把这个动作收为己用了：现在轮到他催促e日k朝着westchester方向的山峰前行，压着他在不平的地面上跌跌撞撞前行，双脚不时被地上的坑坑洼洼绊住。从那儿传来的噪声——断断续续，但是仍然滚落下来在山谷的底部回响着。“的确。现在我想要的是和平。除非我们能达成一致，我永远无法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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