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8(第6节)

手指点点他的肩膀，那里有一块很严重的瘀伤。

“真的没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但很快e日k说话了，声音很高，带着些许焦虑。“charles，你都怀孕五个月了——操，我没法——你自己明白吗？”e日k急促地呼吸着，“你那时都愿意杀掉自己的孩子吧。”

显然这将是一个不眠之夜。愿意，不，他是被逼迫，绝望的走投无路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他活着的每一秒都会因此受尽折磨，如果e日k认为不是如此，那他才是疯了。睡眠——如果他还能在过去几年的混乱不断在他脑中重演的情况下拥有睡眠的话，睡眠只会不断提醒他所做的那个决定。

但是因此受到责怪。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责怪自己，但是现在e日k却在责怪他。

“你管不着。”他愤怒地低吼，在想到更合适的办法前只能挥舞着手臂，用力推搡着e日k的胸膛，将他抵在墙上。“你少来评判我，少用那种眼神看我，特别是你他妈以前就是那个把我压在墙上的混账东西。”

“你本该回家的。”

“那如果我们这个孩子是个繁育者呢？你想过没有？哦，是了，e日k，我本该回去，再去把我自己束缚起来。本来就该——”他停住话头，沉重地喘息。

大概他比e日k矮一些，但是有没有身高差距完全不重要，他都会这样说的，而且一定会当着e日k的面说。e日k太冷静了，冷静得近乎无情，但是他也要坚持他的立场。他不是唯一一个人：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吐出沸腾着的怒气。生这一场气对他的健康没什么好处，但是现在他已经很痛苦了，毫不在意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虽然他最终必须得处理这个问题，但目前来说咬牙坚持下去是最好的选择。

“我本该这样做的。”

他将手腕从e日k的视线中拿开，在水流下冲着手上的黑色印子。在他身后，水流冲击着他的后脑勺，一路淌过他的肩膀。水流持续不断地流过身体的感觉与心脏猛烈跳动的感觉结合在一起，带来了令人不安的麻木感。

“只有这件事，”他继续说道，顺着e日k的话茬杂乱地说道，“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然后考虑一下我为什么不愿意按照你说的那样，回家去。”家，当家跟监狱没什么两样的时候，那就不成为家了。westchester曾经是个家，但是e日k不明白，他也不会明白，当charles试图把他的手收回去的时候，这个动作就是完全拒绝的标志。

e日k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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