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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上。

e日k把头转向他，抬起眼睛。

e日k和桌子之间没有多少空间，但还是足够他挤进去，推着椅子和e日k向后挪动几寸直到他能够坐在e日k的大腿上。e日k惊讶地大睁着眼睛，张开了嘴——但还没忘记向后靠去，并移开被拷起来的双手。

“e日k。”他用更轻柔的声音又唤了一声。这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他抬起手环住e日k的脸，手指顺着他颧骨的轮廓抚摸，掌心贴住他的双颊。“我爱你。你知道的。但我不能接受我们以前那样的生活。就算我能，我也不能容忍这样的自己——让其他人因为我的软弱而受苦。你已经征服了我的良心：你与世界为敌也要得到我。千百万人死了，e日k，就因为我们。这必须得打住了。拜托了，停下吧。因为如果你不，我会的。并且我不顾一切也要这么做。”

e日k吞咽着，低下脑袋让脸颊更靠近他的抚摸：“你知道你在向我要求什么吗？”

“是的。”他点头，“我在请求你做出一个对我最好的决定——在我给你的那些选择中，选择你能为我做出的最好决定。如果你想的话，就责怪我吧：反正怎么样也不会比我已经责怪你的更多了。”

e日k歪过脖子，朝离他最近的手掌上落下一个亲吻。他的唇瓣中隐藏着一个微笑。“你真的有这么恨我吗？亲爱的？”

这些话语仿佛紧紧攥住他的肺，吸走他的空气，难以抵抗。拜托了，那么，就把他的回答归罪于此吧：“没有。”

他的微笑化为抽噎的轻笑：“那么拿来你的协定吧，charles，只要我还能拥有部分的你。”

哦。但是……“你已经拥有最核心的一部分了，e日k。”ororo和frost，bobby和shean——他们在看着呢，但他们沉默着，尽可能地假装他们自己不存在。只有e日k。也只有e日k了，charles把他的脑袋靠在他肩上，手直直地落在他的心脏位置，这令他从喉间发出叹息。“你以后必须得容忍这个了。我最好和最坏的一面。”

e日k的呼吸声像是在笑——但最后落到charles头发上的是一个轻柔的吻。“是的，你那该死的宽恕的能力。这是你的弱点。但是——正因如此，才让你成为我的。”他又笑起来：“最好也是最坏的一点，是的。”他停下了，思考着，再开口时声音已更加有力，更加苦涩，但充满感情：“去吧，亲爱的，去统治你的地盘。我阻止不了你。”

“不，你不能。”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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