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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资源来解决问题。”

“我曾经做过这些，随你信不信。”

“那么你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不是我的秘书可以做的。”

很好。给他如此多的案牍工作，让他呆在委派的安全的内室，而不是到任何他也许会想到他过去生活的地方——这让人感到窒息，而这一切还没有开始。“还有其他的吗？”他咬着牙说道。

“慈善。监管对于穷人的救济。”

“多亏了你的征伐以及shaw的疯狂，这世上一半的人都处于贫穷。”

“我从未留下战争的废墟。我时刻都力图确保建筑物完好无损。我只在为了威逼投降的时候别无选择地毁灭作物。”

“你一定经常用别无选择来欺骗自己。”

e日k的双眼蒙上一层阴影，有一会儿他看起来很困扰，他将视线从charles身上抽离，看向自己的手。“比你想的情况要少。”

“那也足够多的。”

e日k双手紧握。“太普遍了。”

他向体内翻腾的泛酸笑意屈服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是——e日k几乎没有想过——现在，他有权利感到愧疚了。那些被战火纷扰的地区，那些被残害的人民——在尸体堆积成山被烧焚之后，道歉总是很容易的。

但是那也是不公平的。他可以从灼烧着他喉咙的笑意，和他自己的可耻的愧疚感中感受到：他想让e日k为他的所作所为而后悔。毫无疑义。而现在他却快要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所有的一切——太过了，向他倾覆，激烈地洗刷着他的情感，似乎在任何时候都会击退他的理智。他之前不是这样会让自己的情绪爆发，如此抨击e日k，在几秒之后停止，感受到的只有冰冷，以及曾经塑造他人格的东西的逝去。他又濒临这样的状况，带着时隐时现的欲望抨击e日k，然后转身，接受他逼迫e日k的道歉。

“你看起来脸色苍白，charles。”

这句话被安静地说出，不带其它，但是charles只是闭上眼，不去感受那些话语中带着的关心，然后再一次陷入椅内。

“我状态不是很好。”

“你需要吃点东西。我去点些什么，你需要吗？”

他听见衣服面料摩擦着家具的声音，以及脚步声，以及感受到如羽毛一样轻柔的触摸——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膝盖上。

当他睁开眼，他发现e日k蹲在他的面前，带着真挚的关心凝视着他。他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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