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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到自己的唇角收紧，然后扬起弧度。“而且还非常谦逊。”

“虚假的不安全感和巨大的骄傲感同样危险。”

“我不确定我认同那个说法。”

“是的。因为这是我说的。众神知道你无法让自己同意我说的任何事。但不管怎么说，我是个很优秀的战士。你不应该将自己和我作比较：但和大多数比起来，你还是相当能干的。”

“我觉得我更爱那些枪支，可惜那些火器太昂贵，以至于不能广泛使用，”他弯曲手腕，使手形成一个小小的圈。他手上这把枪的重量挺舒服，挺轻——胜于剑。“我确实更喜欢它们。

“我曾喜欢看你拿着它们的样子。”

当然他也是。也许方式相同，纵然charles永远不会承认，即使是在死亡的痛楚下，他喜欢看e日k拿剑的样子。“暴力使你兴奋？”

e日k眯起眼睛，张开嘴巴，为伸出的舌头腾出空间，舔了舔上唇。“你使我兴奋。”

再耗上两分钟e日k可能就会将他扑倒床上。是时候说出这件事——当然还得忽视腹部上燃起的热度。“我想在婚礼上佩剑。我没有多少父亲的物品遗存，这也能使我想起故土。”

就好像e日k会拒绝这个要求，一个显示charles有多感激他所给之物的要求：噢是的，就是这样，他的眼神因为满意而柔化，“当然。”

有趣，e日k使他的赞成听起来几乎不像是置疑，考虑到他非常明白这会引起轰动。一个繁育者佩剑？westchester的国王噢不——现在是前任了——人们只会视他为一个繁育者——因为他们会做出这样的联系——屈服于婚姻，而不是用着任何和斗争一样暴力的事物。

但其次，e日k确实总是刷新非常规的定义——至少在政治需要并不强求他假装遵守传统的时候。

敲门声让他俩都颇为惊讶，使charles从推测中抽身而出，也许这是好事：他的手颤动着，尽管他试着误导e日k，但房间里充满热度，以至于他无法完全成功。

“你要去应门吗？”charles问道，示意着门的方向，而——这不是很好的兆示：因为一些原由，e日k的脸一片茫然，他的目光不断地在门和charles间移动。

担忧？噢是的，显而易见。决心？不用怀疑。这些加在一起就是charles不会喜欢的东西，也几乎就是e日k先前计划的事情。

“你做了什么？”他问道，向后退了一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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