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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坚实的胸膛。

他没有听到e日k移动。或者……他听到了，但是他太执着于忽视他——是的，他从眼角瞥到了e日k的动作，但他以为e日k已经放弃，正打算回主卧。

这不应该发生：e日k站在他和门之间，挡住他的去路。

charles退后一步，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e日k。回应他的是同样坚定的目光。“我需要去拿他的奶瓶。”

e日k双臂在胸前交叉，“你确实需要。”

“让我过去。”

“不。我已经容忍太久了。”

现在还是清晨，他没有耐心陪e日k游戏。“让开，e日k。”

“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他。你为什么认为我会？”

“不要挡我的路！”他的怀中david又开始焦躁不安，他用脸蹭着charles的脖子。黏糊糊的鼻涕眼泪，多令人不快啊——婴儿就是这样邋遢的小生灵。但是他们完全值得，是的，但不可否认他们几乎总是脏兮兮的一团。

他向侧跨了一步，力图与e日k擦身而过，却被拉入一个紧实的拥抱中。e日k没有与他争抢——也许是怕david掉下去——但是他的怀抱无比坚实。钢铁或许都比他要柔软。

“你不是第一个失去伴侣后再婚的繁育者。我知道你会本能地不让我靠近孩子，这是正常的，因为你的本能警告你，我也许会因为联想到你的前配偶而伤害他们。但是逻辑上，你应该更清楚的。我本期待你足够理性，不会受之影响。况且一旦你看到我与你的儿子互动，那些生理上的恐惧感应该也随之消退，所以我认为这不仅是本能。你真的认为我会伤害他？david……长得很像你，charles，我——我会视如己出，我向你承诺。”

就像这不会有可能变得更糟一样。“我不想要你靠近我所有的孩子，现在或者将来，不管他们是否为你的血脉。”

如果e日k坚持与他同床共枕的话，孩子的降生就会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他绝不会同意让e日k抚养孩子——e日k会把他的想法灌输给孩子。从小就憎恨人类的小可爱，相信暴力能解决问题——如果他们是繁育者，他们会相信自己生来低人一等；如果他们不是，他们就会相信繁育者要被置于守护者的权力之下。无论是哪一种情况，e日k都无法正确地教育他们。

e日k立刻变得面无表情，掩盖了所有的情感。“那不可能。”轻声地，但是如此具有杀伤力。

charles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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