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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做什么呢？无助感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而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让步，但他也确实没有别的可做。

e日k一定也意识到了，虽然他理解的过程与charles相反：他能强迫他的行为，但是他不能强迫思想或感情，而他现在的沉默——e日k本不是健谈的人，但是这更沉重，像石块压在他们的脖颈上——表明他完全懂得了：在强迫charles按他的意愿行事的同时，他也扼杀了任何感情产生的可能。

他画了一条线：而它不是——不是完全没用的。他知道步步紧逼到什么情况下e日k会被激怒，当他确实被激怒时他会做什么——他能为此做些准备，也许还能解决它。

“我想我们也许能出去走走。”几分钟后e日k说道，在此期间刀叉——基本上是e日k的——在盘子里碰撞的叮当声是唯一的声响。“我们结婚之后。度过一段属于我们两人的时光。当然我们不能走太远——新政府还不稳定，若有需要我必须要在一天内赶回来——但是也许我们可以去海边的小岛？”

westchester距海相对较近，他曾对e日k说过，当他克制不住冲动时，他会用一天旅行来到海边坐下，观察那里的野生动植物。偶尔，他会把它们画下来，试着划分植株并培育杂交品种，只是因为好玩。若有来生，他也许能成为一名科学家。有幸研究神赐的生灵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虔诚的教徒：尤其是当shaw消灭了其他教派，只余一个永存的时候。

e日k在这点上应该能与他达成共识：因为生来信奉另一种被视为异端邪说的宗教而在集中营度过童年，这是不可避免的痛苦经历，至少e日k是这样告诉他的。

“charles？”

哦，是的——问题。e日k问了个问题。他似乎将其自动归为了不重要的部分而忽视了它——不过，在这种情况下，e日k看上去不会任由他沉默下去。

“随便你。”他木然地回答道，因为，说真的，不就是这样吗？e日k想要的。不是他，charles想要的。

答案错误：e日k以一种过分精确的动作放下了他的镀银餐具，他的一举一动太过紧绷，以至于肌肉没有拉伤都是个奇迹。“你想去别的地方吗？”

“我不在乎。”随便：不管在哪儿，e日k都会操他。也许他应该提出他需要个床垫？如果这不可避免的话，他的背部最好有东西支撑，诸神保佑e日k千万别临时起意尝试什么沙滩性爱。那就太可怕了。不。这儿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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