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第5节)

我保证。”

汤可能是不错——是的，它的确不错，温热而且可口，而且足够清淡，必定能够衬托出鸭肉的滋味——然而得不偿失的是，他不得不允许e日k像喂小孩来喂自己。他没有多少时间来考虑：e日k又舀回了一勺食物，charles勉强接受了，并跟随e日k的引导向前倾身，这样一来如果e日k把食物洒了，那么它会掉在桌上，而非charles的白衣服上。多么体贴。然而这并不重要：如果他有权决定的话，他会把这些衣服撕了。

“味道好吗？”

“好极了。”他无精打采地答道。

e日k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恼怒，然后如预料中那般耐心地安抚他，“快结束了，我保证。我们已经完成这么多了：剩下的部分肯定不会压垮你的。”

“我都完成这么多了。”e日k什么也没做，只是接受着赞扬，并因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而洋洋得意。他没有被蒙住眼睛，被迫嫁给他人，被迫跪在祭坛上，像一个无能的残废者那样被人喂食。

幸好e日k对于礼节的掌握足以让他明白，他不会想在主位上，在他最具权势的贵族们众目睽睽之下与charles发生争执。但是很久以来charles不需要语言就能知道e日k在想什么，无论是否被蒙住了眼，在e日k倾身过来喂给charles一勺汤时，他的手滑到charles腿上来支撑自己，charles察觉到他的手指有些紧张。

“你自己不打算吃吗？”charles咽下食物后就镇定地问道。不要做出反应。不要对那只放在他腿上的手做出反应。它不会动的——e日k不会向上摸去，现在看上去就是这样：只是让来e日k稳住自己。

“你更加重要。”

感人。并且可笑。他不能选择离开e日k，并且e日k已经完全证明了charles的意愿不是优先考虑的重点——那么，为什么e日k居然会以为，他能相信他真的是重要的？重要不等于被纵容。重要意味着拥有发言权。

很明显，e日k的定义还需要再下功夫。

charles无声地咽下一口汤。碗很小——大概因为它是道开胃菜，虽然他自己看不到——而勺子很大；肯定快要见底了。

“你知道，我们从没讨论你想要什么结婚礼物。”

他们真的要费心讨论这种事吗？e日k无比坚定地要把这件事做得像真正的恋爱一样，甚至连最微末的细节也不放过——这大概能够解释为什么他如此专注于把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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