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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恰相反。我认为我非常通情达理。丧失理智的是其他人——尤其是你。”

过了一秒，一秒，又一秒，然后——e日k沉默着，虽然在满屋的喧嚣中仍能听到他沉重的的呼吸声。人们一定开始注意到他们了，但是e日k擅长保持面无表情，并且新婚夫妇之间说些悄悄话也没什么奇怪的。没有人察觉到异样。

e日k最后退开了，手和其他部位一起。

“我们结婚了，charles，”他嘶声说，“难道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吗？”

这意味着很多。它本质上无疑就是e日k一直在谈论的连结与怀孕的预告。还有余生都要和某人被合法地绑在一起——离婚是一个过时的概念，在现今几乎从未被实施过。

“我怀疑它对我的意义并非你所希望的。”爱，奉献，承诺？不。没有自由，困惑，没有选择？当然。

又一次停顿。这一次，它被e日k把餐具放回盘子上的声音所打破。“现在只剩下一些小事了，”他生硬地告知charles。“房间在等着我们。”

“等着你。他们在等着你。而我，一如既往的，只是被顺带着拖过去的。”

“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提醒自己？你提起这句话的频率让我开始相信你是害怕忘记它了。是不是，charles？你是不是害怕，如果你放任自己，你会因和我在一起而感到快乐？你是不是觉得你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害怕我会认为你认同我所做的一切？相信我，我非常清楚你不赞成，我也不会因为你不再试图让事情变得更糟糕而产生其他想法。只有你自己才会怨恨自己在无法找到出路的情形下寻找幸福。”

不，不，不——“操你的。”

尖锐的呼吸声。然后：“噢。真的吗，charles？这就是——这真的就是困扰你的事情吗？”语气平静，就事论事，并不是有意侮辱他——尽管e日k充分意识到这点，但charles还是感到震惊，因为他可能是对的。然而charles愿意付出一切来打他一拳，收回他的醒悟。“让你自己快乐并不意味着——”

“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在这里说这些。”打断e日k是个阴招，但是他愿意做任何事来阻止这场对话。

“不要试图——”

“如果你不适可而止的话，我就要开始大声说话了。”

他半心半意地希望e日k用在婚礼现场击毙士兵来威胁他——但是他没有。如果说他没有考虑过那么做就是奇迹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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