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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是很可怕的想法，而在他如此无助的时候这种情景简直让人无法忍受。“不。告诉我。”最糟糕的让步——向他求助，也就是说承认这一切将会发生了。虽然听上去很可悲，但无论如何过不了多久他也无法再否认了。

不知何时起他的呼吸开始加速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e日k手指的滑过charles的眉毛，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也同样令人安慰，在charles脑海中激起涟漪，撞击着四处潜伏的恐惧。这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只是不再让他变得更糟。他会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会知道的，在他们用针刺入他的皮肤之前。

“他们首先要清洁皮肤，”e日k解释着，指尖在他的发际线周围打转，轻抚着他。他的动作很慢，来来回回，来来回回，越过charles的头顶后部，来到头发和头皮相交的地方。“然后他们会用剃刀剃一遍，以确保那里没有任何毛发。”

他们：他们是谁？只有一个人——他只能听到一个人——这就意味着e日k是在泛指。但是……谁会以此为职业呢？可能是这个人认为他们在做一件好事？有些繁育者确实真的想结婚，也觉得在身上纹有他们配偶的姓名是件快乐的事。

但是很显然这个人能看出来现在的情况并非如此？

那么到底——为什么——没有任何人在意？他可以一直尖叫，在人群中尖叫，e日k在众目睽睽下强奸他，也没有人会采取行动。他试图帮助过的这些人，他们不会为他做任何事。

他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偶尔还会发出短而尖锐的抽噎声。

“呼吸。”e日k耳语。“现在他要对那个区域进行消毒。只是一些除菌剂。”

几个呼吸的功夫，e日k的话就实现了：一条湿布，也许是条毛巾，擦过了charles的手腕内侧，然后是连续的拍打动作，抹去多余的液体。不管那是什么液体——大概是消毒酒精——它干得很快，蒸发之后那一片皮肤凉凉的。

e日k的手指继续轻抚着他。“现在是剃刀。”

然后就是这样了：迅捷高效，手腕上的毛发本来就少，所以这个程序很快完成也没什么让人惊讶的。

e日k弯下身子，在charles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很好，亲爱的，你做得非常好。接下来他会把图案纹在你身上。不会痛的；放松就好。”

放松？e日k是疯了吗？

实际上，整个世界基本上都疯了。不过，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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