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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抬起来握住他。他拉着charles,坚定却不粗鲁,跟着他走是最简单的,就像今天一整天一样:眼睛看不到,依赖e日k带领他。
不一样的是,当e日k离开时——他开始恐慌,但很快又平静下来,e日k回来了,他的手搭着他的胯上,带着他向前——
等等。停下。
依靠?依靠e日k带领他?天哪,他在做什么?他在让e日k做什么?
他清醒了,这使得他突然挣脱开来,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因为——e日k——e日k标记了他。像牲畜一样标记了他,而现在e日k希望这个晚上能像什么不幸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下去。抚摸他几下,一切就能恢复如初,不管刚刚发生了什么。
操,虽然——什么——有没有方法能让他说明,说明他的观点——但什么也不能吸引e日k的注意并强迫他听从。
“你——”他哽咽了,喘着气,踉跄地又退回几步。针刺,好疼——就像frost钻进他脑子里而e日k按着他,打开他的大脑。他无法阻止他,e日k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下去,他该死的除了顺他的意还能做些什么呢?
“charles?”
别叫他的名字——应该禁止e日k叫他的名字,当他做了那些事时——因为他做的那些事。e日k——他的朋友e日k去哪儿了?那个e日k——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标记别人,撕开他们的大脑,然后——
他的后背猛地撞到了墙,他感受到后面的坚实平面,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后退了那么远。房间在旋转,翻倒,他的膝盖支撑不住他,他的肺不能吸进足够的空气。没有什么是稳固的,他靠着墙沉落下去,木构件挂住了衬衫,然后缩成一个蜷伏的姿态。
“你伤害了我。”
“什么?charles——”他蹲下来,注视着charles,眉头紧蹙,然后抬起手——
charles畏缩了一下。e日k放下胳膊,掌心向外,谨慎又担心地看着charles,就好像看着一头受伤的,困惑的动物。
操。一头困惑的动物:这就是社会的普遍看法,e日k所做的就是要缓解这种困惑——e日k就是这样被教导来处理这些突发事件的。
“你怎么能以为你所做的一切是合理的?”
他来回绕着手腕上的绷带,这不是什么好做法,但在他想清楚之前,他的手指已经伸进了纱布里。触碰到伤口,很疼,但这活生生的、尖锐真实的痛楚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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